团案前十的文章、诗文自己都有阅览,天字第九号的文章和诗文足以取中那个位置。
“哈哈。”
“孙大人赞誉,只是相应的题目和诗文有些熟悉,取巧罢了。”
秦钟谦逊。
也是回礼,自己的爵位是高,真正按照礼仪,京城之内,能得自己行礼的不多。
然……在礼仪之中,还有长幼之故,还有学年之故。
“小秦大人过谦也。”
“小秦大人,您接下来准备如何?”
“按照惯例,正场取中者,皆可参加顺天府府试,然……因团案之故,团案靠后取中之人,往往很少参加后续覆试。”
“小秦大人,您如今座号位列团案第一,以您之才,接下来参加覆试,县案首当不难。”
“而县案首,只要经过提督学政等人面试考校之后,便可直接取得生员之名,无需参加后续府试、院试。”
“当然,往年也有县案首继续参考,希冀小三元之名!”
孙有才询问道。
这也是正常的程序,因为正场就有名了,取中的人有的选择继续参加覆试,有些直接走了。
一般而言,参加覆试之人以前两幅团案座号之人居多,后两幅团案不显。
一一询问,方可知晓具体数目,方可安排后续的试卷和考棚之物。
“覆试!”
“县案首!”
“若是接下来覆试,要考几次?”
“三次?”
秦钟纠结。
自己参考之前,其实没有想太多,真的没有想太多,只要能够取中就行了。
现在,座号位列团案第一。
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是直接走人,参加后续的府试、院试。
还是准备接下来的覆试,以求县案首之位,省去府试、院试的准备。
话语间,看向旁侧吕赉等人,他们正待在一旁,汇聚一处,悄声细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吕赉犯讳!
这个错误,谁也没办法。
“三场、四场都可能。”
“除了县案首之位,还要确定前十之位,人一多,有时候名次不好判定。”
“便是需要连覆!”
“若是三次覆试之后,名次比较清晰,可能就结束了,若是不清晰,还需要再覆!”
孙有才应道。
“小秦大人,以在下之见,以您之才,接下来参加覆试可以省却很多时间和精力。”
“这也是兵家上毕其功于一役之策!”
“以小秦大人正场所做的文章和诗文,县案首……机会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