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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尽,封长诀起身受冠。
封家族长到场,亲自为封长诀束发,戴上缁布冠。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再加皮弁冠,封家族长严肃地念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最后加爵弁冠,封家族长祝曰:“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髦土攸宜。宜之于假,永受保之,曰伯某甫。”
“便赐,长诀二字。”
他的字是十三离家前,封氏家族早已商量好的,就怕他及冠时回不来,所以先选好了。
封长诀拜谢完家中长辈,才走向宾客前。
此次宴席请的宾客大部分是父母认得的人,他搜罗一圈,终于在花苑的偏桌上寻到熟人。
裴问礼正要喝茶,视线在空中忽然和封长诀对上,下一刻就看见封长诀朝他走来。
那一身很配封长诀,搭得真好看。一件衣衫就掩盖住封长诀身上的天真气,尽显正气和稳重。
“封长诀!你穿这件衣衫我快认不出你来了。”穆南桉高兴地起身走去。
温耘拿着酒杯也走上去祝贺:“恭喜啊,封小将军,不对,如今应该叫封将军。”
被他们一叫,一堆不熟的宾客们也围了上去。
“飞骑将军!”
“封公子真是仪表堂堂……”
待封长诀看向他的视线被完全遮挡,裴问礼笑意渐渐消失了,他低头默不作声地喝茶。
“好了好了,回头聊。”封长诀扒开围住他的人群,只身走到裴问礼身边坐下,“咳咳,今日我及冠,你不说些什么贺词吗?”
“想听什么?”裴问礼拾起笑容,看向他。
怎么把问题抛向他了。
“不对啊,不该是你想吗?”封长诀才不上他的当,他想听裴问礼的祝贺,又不是自已的祝贺。
“那就……”裴问礼狡诈一笑,“愿祝君如此山水,滔滔岌岌风云起。哥哥觉得可好?”
“好!最后一句最好!”封长诀笑得合不拢嘴,他转头看向千百,“哎,你家大人叫我哥哥,你不随一句吗?”
千百连忙嘴甜道:“封哥哥!”
“哎!好!”
裴问礼:“……”
封长诀又吊儿郎当地凑向穆南桉,问道:“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