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轻舟回身看向白子墨,白子墨怒了,指着玉统领骂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我告诉你,人是我请来的,没有我在,她不会帮况殇诊病的,你们就等着给况殇收尸吧。”
白子墨是嚣张的,有白鹤护着,他在京城就没几个怕的人。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人是况殇,他还有些忌惮,一个护卫,凭什么拦他。
玉统领冷哼一声道,“白小爷,你这话是谁教的?难道是你爷爷?他在诅咒我们况将军身死吗?”
白子墨愣了一下怒道,“你放屁,这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我是来救陆青石的,你少扯些别的。”
白子墨虽然冲动,但是并不傻。
京中局势不定,他多多少少是听白鹤分析过的,所以,玉统领这种很有指向性的话,他绝不会上钩。
木轻舟也看出玉统领的意图,想了想道,“这位大人,你也瞧见了,我是一个女人,男女共处一室,礼数不合。即便我是大夫,也不好因为我让别人猜测侯爷的不是。所以,白小爷可以不进来,烦请这位大人,敞着门可好?”
白子墨也做出让步,“对,我不进去,但是,我必须看着我带来的人,万一被你们阴了怎么办?”
“白小爷为何会觉得我们侯爷会害她?”
“你们侯爷外面的名声可不怎么好?杀人的阎罗听说过吗?”
白子墨显然不上当,说着上京关于况殇的传闻。
屋内忽然传来况殇的声音,“阿玉,让他们都进来吧。”
玉统领愣了愣,还是侧身让开了。
白子墨故意撞了他一下,嘚瑟道,“听见了,你家侯爷就是比你这个小喽啰听话。”
为了进来,白子墨花了上万两银子,虽然他家铺子多,银子多,可是他也心疼啊。
这个玉统领还蹬鼻子上脸,真是臭不要脸。
玉统领冷笑一声对这种幼稚的行为不做任何反应。
白子墨跟着木轻舟进了房间,隔着屏风听到屋内的喘息声时而急促,时而低缓。
“请大夫近前来诊断吧。”况殇再次开口,这一次白子墨也不好真的凑上去,隔着一个屏风也能看到人影,白子墨冲木轻舟点了点头。
木轻舟轻声走上前,冲着床上的男人俯身行了一礼。
“见过侯爷。”
“你是大夫,礼数就免了吧。”
“多谢侯爷。”
木轻舟起身,缓缓走到床边,就着凳子坐下,然后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软垫放在左手中,做了个请的动作。
况殇打量着木轻舟,缓缓伸出手落在她的左手上带着些力度。
木轻舟的手腕微微沉了沉,右手的手指便落在了况殇的腕脉处,这一次诊断,木轻舟用的时间比较长,比平日里要多出一倍来。
“如何?”况殇开口询问,说话间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似乎极力压制着什么。
木轻舟结合秦靖禹之前的猜想,推开两步道,“回侯爷,你这不是生病了,而是、、、、、、”
她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况殇,沉声道,“而是,中毒了。”
况殇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惊讶之色,这让木轻舟确定了,况殇对自己的身体很了解,他早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必,这些年他对陆青石,包括陆青石的父亲都没有说过实话。
“中毒了?”况殇淡淡的重复了一遍,将手重新收了回去,“本侯所中何毒?”
“我不知道!”
白子墨正焦急的在外面踱步,紧张的坐立难安,听到这句话之后差点一个跟头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