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扶楹忙完了,左右没等到香菱回来。
“这丫头,晚宴开始之前,还和我说,结束之后一定要等她,现在没见人过来。”
谢煜笑着,“怕是忙得忘了,走吧。”
“时桉也是,性子招摇,去了边关几年,朕都觉得有些陌生了,你看他今日酒宴上,那个浪荡轻浮的劲儿。”
谢煜是有些不满。
但这是他的胞弟,便只是恨铁不成钢。
“该成家了吧?”
“哼,成家?”
“上京哪个好姑娘愿意嫁给他,成日里去烟花之地,这上京城里的小姐都是他的床上宾。”
苏扶楹了然,“那确实是过分。”
正说话,赵进喜找过来。
“陛下,皇后娘娘。”
苏扶楹扭头看他。
“小赵公公,何事?”
“”香菱姑姑刚才路上摔倒了,奴才送她回去,姑姑说让奴才代为转达,今儿个晚上的事情,就作罢吧。”
赵进喜低着头,鼻音凝重。
“严不严重?她向来心细,估摸着是严重了,才起不来身。”
“是有些严重,刚才去太医院瞧了,说是这几天还是不要走动得好。”
“也好,劳烦小赵公公了。”
赵进喜推门进来的时候,香菱正躲在浴桶里面洗身子。
“哎呀,那我先出去。”
“别,你别走,留下来,就坐在门口,陪我说说话。”
“唉。”
赵进喜背对着她,“还难受不?”
“不了。”
“我不是个男人,之前就遗憾你这辈子都尝不到男人的滋味,今儿个你也破了瓜,若是得趣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便断了吧,你是要成亲的,宣平王糟蹋了你,我便要给你寻个名分,你等着,我去求干爹,他疼我,一定会应下来的。”
香菱没再吭声,赵进喜也不知道怎么办,他卑贱,做不到为她报仇,只能尽量为她谋个好前途。
三日后,宣平王殿下要纳香菱为侧妃的事情便传遍了后宫各个地方。
香扇初听到,以为是玩笑话。
“你们可别胡说,怎么可能?”
“哎呦,这可是林公公说的,陛下亲自赐的婚,哪还有假?”
香扇收敛了嘴角的笑,忙放下手里的活,小跑着回到后院。
香菱这几日每天躺着,她俩三天没说话了。
“你说说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