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那个没有眼色的又这么说了,“建生,不是我说,你管的局还不如人家管的呢。
”
“走走走,别说了,有喜糖吃还堵不上你的嘴是吧。
”
老三吓了一跳,赶紧拉着人就走了。
那个人也发现自己失言了,有些尴尬地跟着老三走了。
但是还有些不服气地说:“你拉着我做什么呀,说了就说了,我又没有说错。
再说了,咱们要是办事,以后可以让兴邦管呀,你看看兴邦年轻人多好说话,每次请建生都得七请八请,非常多的事情,人家兴邦说干就干……”
“你别说了,赶紧回去吧,等会他没喝酒都会借酒发疯骂你一通!
”
陈建生脸色非常难看,已经快要气疯了。
他接连去找了几个人,没想到人家都跟自己吹了起来。
“建生,你这侄子可以。
”
“牛逼,我们家怎么就没有出这样的人呢?”
“我觉得你这侄子或许是个人物呀!
”
听着他们夸陈兴邦的话,比骂自己还难过呀。
老话怎么说来着,看到你赚钱比我自己亏钱还痛苦!
陈建生就是这样的人,他受不了这个。
所以问到后面的人时,再也压不住怒火了:“他懂礼数?他懂个屁!
我是他二伯,我们一家人都没有请过去吃酒席,还有我妈呢?他亲奶奶也都没有请过去,这叫懂礼数吗?”
其他人一听这话赶紧就跑了。
你们家的那些破事,我们才不愿意去管呢。
至于你说那个老太婆?
陈兴邦不喜欢她不请她一点都不奇怪呀,从小到大骂人家灾星,我们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
陈建生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回答,一路骂骂咧咧回到了家里。
陈建风带着子侄们在送桌椅的时候,也听到了这些。
“四叔,在说三叔呢。
”
陈兴中走了过去,轻声发问说。
“别理他,跟个疯子似的。
”
陈建风没好气地说,“人家的兄弟姐妹,哪个不是希望自己家的兄弟能有出息的,少见你二伯这样的,就想着自己家兄弟比自己家穷……你理他做什么,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