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秀连忙摇头否认道:“妹妹不欺负人就不错了,何时被人欺负过?”
又搂着他的手臂,倒过来安抚他道:“只是撞青了一点点,我没事的,哥哥无须担忧。”
凌宸却瞥着她,不放心道:“为兄还不晓得你么?若真无碍,怎会连榻都懒得下?”又道:“休要瞒我,寻常人自是不敢欺负你,可殿下却未必。你坦言告诉为兄,可是殿下伤了你?”
凌秀今日擅闯正院的闹剧,虽然王府的下人们不敢妄议,可凌宸却从他处听到了一些风声。
他本以为只是自家妹妹在胡闹,倒也不甚在意。
却不料她竟吃了亏,那却万万不行!
“为兄这就找他算账去!”
凌宸腾地站起身,道:“妹妹莫怕,殿下竟敢伤你,为兄自会替你讨回公道!”
“哥哥,殿下并未欺负我,你去找他讨何公道?”
凌秀拉着他不让他走,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小声嘟囔道:“其实今儿个妹妹在他院里闹腾了一把,真若论起来,反倒是妹妹理亏。”
凌宸闻言暂且停了下来,故作不知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妹妹倒是与为兄好好说上一说。”
凌秀本也没想瞒他,便将今日之事择了个大概向他交代了一遍。
只隐去了李豫与双胞胎侍卫俩在寢居亲密,以及对方推了她一把,害她腰上受伤之事。
末了,她道:“总归一句,是妹妹不对,这伤也与殿下无关。哥哥,你就别管这事了,好么?”
凌秀所言,倒与凌宸听来的消息差不多,因此他没再多疑。
重新坐下来,与她细声叮嘱道:“既是如此,便暂且罢了。妹妹往后可得加倍小心,莫再伤着自个儿,教人为你心疼了。”
见他不再追究,凌秀忙答应下来:“妹妹省得。”
孰料凌宸忽然冷睨揽月二婢一眼,道:“尔等护佑不力,累小姐受了伤,便各罚一月例银,自行跪两个时辰。再有下回,绝不轻饶。”
凌宸向来治下严格,凌秀是从不干涉的。
但揽月挽风是她贴身的大丫鬟,随侍多年,甚少出错,此番受伤更非因二婢而起,因此她忙替二婢求情。
“哥哥,是妹妹自个儿不小心,你罚她们做甚?”
“妹妹可是嫌为兄罚得轻了?”凌宸挑了挑眉,改口道:“那便改为罚俸三月,跪三日。”
目光扫过二婢,他面色一寒,冷声道:“若再敢撺掇主子求情,一律发卖。”
“哥哥——”
凌秀既无奈又气恼,想再说些什么,又怕惹得他不高兴,更加连累了二婢。
毕竟他宠她无度,却绝不会宽待服侍不好她的人。
二婢微白着一张脸赶紧跪下领罚,齐声道:“奴婢该死,谢少爷责罚。”
凌宸挥手让二婢起身,淡道:“念在你二人平素侍奉主子尽心尽责,如今小姐身在王府为客,身边也不可短了人手,便暂且将那跪罚延至归府之后罢。”
“多谢少爷。”二婢忙躬身施礼,再次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