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走别走啊,你们走了本少怎么办?”倪永宁看着众人陆续离去,一边接受自家爷爷爱的抚摸,一边面色惊恐的大叫。
倪廷辰手握一根不知哪里寻来的竹棍,一脸皮笑肉不笑的看向自己的孙子:“无妨,爷爷这不是在这吗?”
“怎么有爷爷陪你还不够吗?”
“啪!”
每说一句话,手中棍棒就会落下一次,倪永宁口中惨叫连连。
显然这次右相倪廷辰着实被自家大孙气的不轻,下手那是丝毫没有收力。
顾幸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看来这小伙子,接下来半个月若是想下床,是够呛了。”
顾幸就在一旁站着,也不拉架,直到右相倪廷辰揍自家大孙揍得气喘吁吁实在揍不动了。
才上前行了一礼,开口道:“差不多了右相,再打你老还得搭进去不少营养费,划不来。”
“啪!”
“啊!”
本来已经收手的倪廷辰二话没说抬手又是一下,瞪眼说道:“还营养费,这臭小子吃屁还差不多,回去就给老夫跪祠堂去。”
“没脑子的东西,被人卖了还搁这美滋滋的数钱呢,”倪廷辰将打人的棍当做拐杖,杵在地上呼呼喘气。
眼神落在自家大孙身上,哪哪都是不满。
此刻的倪永宁,则是双手护头跟个虾米似的弓着身子躺在地上,眼神惊恐的看向自家爷爷。
顾幸挥了挥手吩咐道:“一个个还看着干嘛,将这小子送回去,莫要继续搁这气右相了。”
几名护卫立即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倪永宁抬了起来,朝相府送去。
“哎,丢人啊,”倪永宁被送走后,右相才看向顾幸摇头说道:“老夫精明一世,怎么就会有这等蠢笨如猪的孙子呢?”
“一点脑子不长就算了,还整天认为自己聪慧过人。”
顾幸笑了笑:“毕竟年幼,加上以往被你老保护的太好,难免会被人利用,这也不足为奇。”
“丢死个人,”倪廷辰臭着一张脸:“今日这事看着吧,那几个老东西非得笑话老夫半年不可。”
倪廷辰越说越气,若不是此时倪永宁也被抬走了,非得再挨两棍不可。
顾幸笑了笑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开口道:“刚才小子来时,听下属来报,有学子围了你老的府邸,这消息你老应该也收到了吧,对于那些学子右相打算?”
“没事,就一群小屁孩,掀不起什么大浪,”右相耸了耸肩无所谓道。
顾幸闻言心中不由的一紧:“你老不会让你府中那群老兵揍人了吧?”
顾幸是真怕啊。
虽说都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但一个个可全是各自家中的宝贝嘎达。
自家长辈随便揍,外人挑不出理来,但若是让别人给揍了,还揍出了一个好歹。
那是真应了那句话,有什么样的熊孩子,就有什么样的熊家长,有人真敢跑来和你闹。
一旦事关熊孩子的官司,莫说顾幸,就算老爷子也不愿多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