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心神不宁了一整晚,喝了安神汤后还是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就好像还有眼珠子在暗处盯着她。
她来回拍着心脏处,“乾儿呢,他那边可来消息了?”
本以为昨夜会是许疏印的死期,没想到他的死讯没想到,却是先等来了两具细作的尸体。
看到尸体的瞬间,皇后就恍然明白过来自己的计划失败。
“回娘娘,殿下一大早就去了掌印府问罪,现在还没什么消息。”
这边话音刚落,一小宫女就匆匆忙忙走了进来,“娘娘,外面回廊上突然出现一支箭,箭上还带了一封信。”
皇后面色警惕,“你,你来给本宫念!”
她甚至不敢去碰那信一下,只能让小宫女看信上内容。
小宫女来回扫了几眼,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皇后语气阴沉,“信上写了什么?”
“写,写了……”
小宫女哆哆嗦嗦,就是不敢开口。
旁边嬷嬷看不下去,直接夺过信来,面色微变。
“娘娘,上面说……”嬷嬷顿了一下,“说,若再有下次,出现在凤栖宫的就不止是两具尸体。”
话落,皇后容色狰狞,反手将眼前瓷碗掷在地下,“他放肆!他这分明就是在威胁本宫!”
“不行,本宫要去见陛下!”
皇后接连两次受了惊吓,整个人坐立不安,连梳妆都顾不得了,直接带着人浩浩荡荡去了养心殿。
只是,她还没见过昌帝的面,就先被拦在了养心殿外。
“卑职见过皇后娘娘。”
无霜带着一队锦衣卫,整整齐齐地堵在养心殿外,看样子已看守多时。
皇后扫过他身后阵仗,“本宫要见陛下,还不给本宫让开!”
无霜做出一副无奈模样,“皇后娘娘,实在不是卑职不通融,是许掌印给卑职们下了死命令,不许放任何人进去,不然便是凌迟处死。”
他抖了抖身子,“啧,许掌印的手段有多残忍,想必娘娘也有所耳闻,卑职也没办法啊。”
“你……”
皇后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连本宫都不能见陛下了?!”
“不错。”无霜挺直身子,“没有掌印的令牌,谁都不能例外。”
皇后一字一顿,“本宫若执意要见呢?”
无霜也不躲不闪,右手已然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之上,“那皇后娘娘可以试试。”
养心殿门口的锦衣卫们在无霜的带领下,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这些日子,无数人明里暗里想见昌帝一面,可除了太医之外,还真就没有一个成功的。
皇后和国舅放不下心,总怕事情败露,率先沉不住气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