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精致漂亮。
但是脸上没有了明耀的笑容。
“岁岁,你在躲大哥。”
陆京远温着的声音,紧跟着说出无比肯定的话,“陆家才是你的家。”
并且永远都是。
听到自家大哥说的话,陆听酒心底莫名有种压抑感。
她重新抬眼看着陆京远时,也自然而然的对上他深黑的一双眼。
“没有躲。”
“我只是不知道……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她要怎么弥补——
怎么去替她大哥弥补。
陆京远听懂了她的意思,眼底深处原本的慌乱瞬间稍松。
“霍庭墨不是说过,他是心甘情愿的。他既然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
“有什么不知道怎么面对的?反正你们的合约还有大半年,岁岁就当他是暂时——”
“只会是他。”
陆听酒蓦地出声,打断了陆京远。深静的眼坦荡无畏的对上他的眼神,一字一顿:
“不会再和谁结婚,只有他。”
当日她就对着陆京远说过的。
如今不过是再重复了一遍。
随即陆京远就沉下了脸。
深沉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出口的嗓音,是被在寒冽之下刻意被压制的温和。
“岁岁,他不适合你。”
霍庭墨不适合陆听酒。
这是陆京远在知道霍庭墨这个人时,就得出的结论。
但不过两三秒。
陆京远俊美深冷的眉宇,微缓了缓。言语之间被压制的寒厉也不复存在,更多的是劝导。
“岁岁,你有更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