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逸的声音一下子把常威拉回了现实,不敢怠慢,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司徒逸等人往外走去。
“王爷,小的敬你一杯,算是给您赔罪了。”
酒楼里雅间内,常威说完,便端起酒杯,强颜欢笑的说着。
他心里委屈极了,自己明明是来要钱的,如今不仅赔钱不说,还被吓的不轻。
司徒逸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继续消灭着桌上的饭菜,常威高举酒杯一时间很是尴尬。
我他妈和你说话呢?
你丫的好歹也是皇亲国戚啊?
瞧瞧你那吃相,哪有点王爷的样子?
等司徒逸把最后一只鸡腿消灭干净,这才抬眼看了常威一眼,轻轻摆手说道,“我知道了!”
司徒逸才懒得搭理这傻鸟,他要的让这家伙心里惶恐不安,接下自己才好发挥。
常威闻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干笑的两声,这才把酒一饮而尽。
然后坐到凳子上,愁眉不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司徒逸打了个饱嗝,这才心满意足的看向常威,“这的饭菜不错嘛!”
“这是当然的!”
坐在旁边胡吃海喝的李大柱搭话道,“王爷有所不知,这荟香楼的可是当年在皇宫的御厨啊,我都来过好多次了!”
李大柱一边啃着猪蹄,满嘴流油的说着。
此话一出,本就闷闷不乐的常威差点暴走。
这混账东西在荟香楼吃了一个多月的白食了,店里的伙计又不敢去找他要账。
于是便告诉的常威,这才有了之前那么一出。
如今出了这档子事,看来这饭钱是要不回来了。
“哦?”
司徒逸诧异看向常威,笑呵呵的说,“常公子,本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王爷但说无妨!”常威内心苦涩,听司徒逸这么一问,又不好拒绝,也只好硬着头皮点头。
不过,看司徒逸这副笑容,常威心底暗自叫苦,这家伙准没憋好屁。
司徒逸嘿嘿一笑,然后道,“这不是本王马上要成亲了么?又要举办订婚宴,所以想和商量一下,让贵店的大厨给我做饭,你行不行……”
“这不太好吧……”
常威有些为难的说着,“这酒楼的事情我也插不上话啊,毕竟这一直都是家里在打理……”
“这样啊。”
司徒逸闻言,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摸了摸受伤的胳膊,看向打着饱嗝的李大柱说道,“我这手臂好痛啊,这事你可千万别到处乱说,要是让皇兄知道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此话一出,可把旁边的常威吓了的一哆嗦。
该死啊!
这糟糕的玩意这是在威胁我?“
“有时间,我待会就回去与家父商量,不管如何都不敢耽误您的订婚宴””常威连忙说道。
司徒逸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本王就信你一次。只是这订婚宴的厨师……”
“王爷,我回去跟我爹商量一下,尽量帮您安排。”常威赶紧答应下来,他可不想再被司徒逸威胁了。
“如此甚好。”司徒逸笑着说,“那本王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常威心中暗叹倒霉,却也只能陪着笑脸。等送走了司徒逸一行人,他立刻赶回府中,将此事告知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