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却被宋即墨鸠占鹊巢,心中烦闷的要死,上车时把车门关得砰砰作响,在发小孩子脾气。
应黎刚落座,后座就传来一道清润的嗓音。
“你们下午要去超市吗?”
边桥这边窗户半开着,应黎他们刚才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嗯,买点东西。”应黎系上安全带,转头轻声问他,“你手好一点没有?擦药了吗?”
现在边桥又多了一个过敏原——别人的汗水。
上午做游戏出了点汗,边桥只是挨了其他人一下,整只手就红了起来,还好他包里常备过敏药。
边桥莞尔:“擦了,好很多了。”
应黎也朝他扬唇,余光瞥见他旁边有一点点光亮。
祁邪鲜见地没有睡觉而是在玩手机,眉目阴鸷,手指动得飞快,是在跟谁聊天吗?
那为什么一直不回他消息。
应黎挠心挠肝的,在心中反复确认那条微信没什么问题,能解释的他都解释了,听不听就是祁邪的事了。
悄悄从后视镜移开目光,应黎两只手都攥紧了安全带,刚刚揣进兜里的手机猛地震动。
应黎背都直了一瞬。
心中有个猜测催着他去证实,他打开手机。
过了一个多小时祁邪才回复他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我也去。”
作者有话说:
可以骂我,但是不能说像谁谁谁,我会疯的,啊啊啊啊啊啊救命!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第50章你怎么不去死啊!
去个屁。
应黎愤愤在心里骂道。
他发给祁邪的那一大段话压根就是被无视了,应黎两眼一抹黑,气得差点晕过去。
他有没有解释清楚,祁邪听没听明白,回他一句话就那么难吗?!
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再也不要理他了。
应黎暗下结论。
他关掉手机,颓然重重靠在椅子上,面部表情像吃了苦瓜,皱得难看。
首都体育馆的篮球场宽敞豪华,看台上密密麻麻坐满了人,除了工作人员之外还有部分助威呐喊的粉丝,现在气氛高涨。
一歇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应黎只能尽量让自己忙起来,什么事都抢着跟人干,要不是工作人员拦着,场馆内的椅子都能被应黎给擦了。
四点四十五,离直播结束还有十五分钟,如火如荼的比赛渐近尾声,应黎没什么事可做,就也坐在看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