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读书小说

第九章 最初的痛（第1页）

在大二下学期的时候，我也交了男朋友——Ｂ君（因为某种原因，后面会讲，我不想再提他的名字了）。

B君是我的同班同学，他家也是外地的，人长得白白净净的，又高又瘦，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样子，我觉得和漫画《东京巴比伦》里的樱冢星矢郎（大坏蛋）有几分相似。其实，他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有点不自信，意志也没那么坚强。之所以他选择了追求我，应该是因为我来自一个困难家庭，不那么娇贵，没有什么坏脾气，更容易得手吧。

他最初接近我，是向我借学习笔记，一来二去的，就混熟了。他说为了感谢我，请我吃饭，约我出去玩，慢慢地就发展成了男女朋友。我当时也没觉得他有多好或者多差，我们也许是为了填补各自内心的空虚，才走到了一起。而且，在那之前我也没恋爱过，对未来的男朋友也没什么标准，既然他来了，我就接受了。

大三开学后，在B君的怂恿下，我们在学校附近的居民楼里，租了小个单间，住到了一起。我们那学校也有很多情侣在外面租房同居的，这件事，学校官方虽说是明令禁止的，但是也不管。当然，房租和水电费等等都是他出的，这样一来，我也可以省下一笔住宿费。搬家的那天，还开没开学，他帮着我把行李都搬了进去。

当天晚上，我们就发生了关系。我的初夜并没有多少甜蜜的回忆，我没问过他，但我想，他也是第一次吧。他进入我体内时，那种痛，至今仍然记得。

也许是出对于原生家庭的绝望，我失落的内心，非常想找个依靠，甚至有点慌不择路。当时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了他。

我和B君开始了同居生活。吃饭还是在学校的食堂吃，偶尔会到附近的小吃部吃一顿。他倒是说过，让我学做饭给他吃，可是我从来都没学过——一是没兴趣，二是没时间。直到多年后的现在，我也不会做饭。我早晨起的早，洗漱完了就去学校里的食堂吃饭。他不爱起床，一般都是我吃完了，再给他买早餐带回去吃。

原来住在同一寝室的女生们，看着我也交了男朋友，而且还搬出去同居了，而她们呢，还老老实实地住着寝室。她们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我也没有理会她们。我想，她们是出于嫉妒吧。其实，这有什么好嫉妒的？最终受苦的还是我。

大三和大四的假期里，我也都没回家。男朋友回家了，我就自己住在租的房子里。白天就出去打工，家教也继续做，只不过是学生又换了几个。

寒假里最难熬的就是过春节那几天了。到处都放假了，打工也没处打。除夕那天中午，学校的食堂照例会做一桌饭菜，有时候留守的学生多一些，就做两桌。学校领导班子成员前来慰问，但不能全来，校长或书记至少能来一人，还有副校长、工会主席、系主任等等，他们会说一些祝福的话，喝几杯酒。我吃了完饭，喝了几杯啤酒，就回到租的房子里去了。用B君的电脑上网，看看晚会、娱乐节目或者电影什么的，困了就睡觉。我会事先买好一些方便面、面包、香肠和小食品等，在过年那几天吃。过了初三，附近的便利店、超市都开门了，我就买点速冻饺子煮着吃，或者去附近的小餐馆吃碗面条或炒饭。

暑假的话，会更好过一些，整个假期都可以在外面打工。虽然很辛苦，但是可以挣到钱，生活还能过得宽裕一些。

大四上学期的时候，我还考了机动车驾驶证。那个驾校的校长和我们学校一个系主任是好朋友，就在我们学校办了一期特惠班，面向在校大学生，价钱非常便宜，练车地点就在校内的一块空地上。我觉得以后找工作也许会用得上，就用省下来的钱报了名，理论就是照书背，实际考试经过一番“应试”练习，也顺利通过了。

终于熬到了大四下学期。

那时候学校已经没有课了，剩下的就是做毕业设计，交毕业论文，进行毕业答辩，举行毕业典礼等等这几件事了。我和我男朋友B君，曾经的室友A小姐，还有几个别的班的同学分到了一个毕业设计小组，我们虽然常年在一个教室上课，但我和别的班的同学并不熟悉。我们小组每隔一周或两周见一回带我们做毕业设计的老教授，他给蜻蜓点水似的指点一下，就算完事。我们组的毕业设计，做的是一个软件编程，我是主力，他们都是跟着混，论文都是照我的扒的。

在这期间，我、A小姐和B君三人就经常凑在在一起，调试程序、写论文、打印、装订、模拟答辩等等。做完了正事还经常一起吃饭、偶尔也一起出去玩。A小姐有时也到我们租的房子里来，一起研究毕业答辩的事，或者来聊天，她每回来，都会带水果、零食、饮料什么的。我和A小姐的友谊也很快地加深了，但是，也就是在那时候，埋下了祸根。

在毕业前不久，我买了平生的第一部手机。那算是最便宜的一款了吧，但当时我也觉得那花了不少的钱。主要是为了找工作方便联系，再就是和家人偶尔发个短信，打个电话。

这段时间，即使要做毕业设计，我的空闲时间也比以前上课时多了很多，我就在那家小广告公司多接了一些活。有时候学校里好几天都没有事，公司里的电脑如果有空闲，我就天天到公司里去做图。如果公司里的电脑都被别人用着，我就去学校的机房做，时间晚了，学校机房关门我，我就回到租的房子，用B君的电脑干活。

在那段日子里，他无所事事。他有两大爱好：足球和网游。有时候我晚上回来要用他的电脑干活做图，而他还要打网游，或者要看欧冠足球直播。我就把他赶了出去，让自己他去网吧包宿去打游戏和看足球。他倒是很痛快地就走了。

那个广告公司的小老板知道我快毕业了，他也很想留用我。他说，如果我没找到更合适的工作，可以在他的公司上班，不用再试用了，直接就可以签合同。我说，可以考虑的，等我拿到毕业证再说吧。

我大学毕业的那年，哥哥已经毕业两年了。这两年里，他没有找工作，全靠父母养活。他生活的全部，就是为了考公务员。花大价钱买学习资料，参加考前补习班。可是战绩呢，就和曾国藩打太平军似的——屡败屡战。他每回考理论都能通过，成绩都在中等。可是，一进到面试阶段就完蛋。哥哥虽然不善言谈，但也不至于那么差吧？其中必有黑幕！他在前两年都是在我们家乡参加的公务员考试，后来有“高人”指点，劝他到外省偏远地区去考。人家说，大一点的城市里，能上来的都是有关系有背景的人，至少也是能花得起钱疏通关系，走的了后门的。只有在一些僻远地区，甚至没人爱去的地方，那里的不正之风远没有大城市这样邪乎。只要考上了，进了这个大门，就可以发挥自己的真正才干，寻找升迁的机会，再一步一步地调回来。再说了，你看现在国家某某领导人，大多是有过在偏远贫困地区任职的经历嘛。人家说的条条是道。

说实话，我对我哥哥是一点信心也没有。与其担心他，倒还不如谋划一下我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