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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进山探索（第1页）

黑虎以其全身黑亮的皮毛显得勇猛威武，而精灵则是身披金黄色细毛，虽身形较小却灵活无比，它们如前后护卫，奔跑于树影间，忽而穿梭林隙，忽而飞快跃出院中。此时清晨六时，高岳状态饱满，早晨他满满一碗面满足了早餐需求，此刻他背了一个背包，里面备有水壶与饼干以应对旅途的干渴饥饿。同样，高晓明也背着包，其中塞着调料与水壶，尽管空空如也，但他心中盘算着稍后的收获可能装进去的丰富战利品。眼下正值夏历八月初，暑气炽热，许久没有雨洗刷过的村庄，水库在释放之后就再未填满。阳光炙烤大地，令人难以承受，可刚一踏足丛林，却总有阵阵凉风吹拂。山路曲狭，二人前后结伴，高晓明配合着高岳的步伐，缓步而行，眼睛四顾左右，与往日独自赶路截然不同。过往他急于奔赴目的，那些山间景致在他眼前匆匆略过，如今他却有闲暇细看沿途的草木。众多熟悉的果树映入眼帘，诸如毛栗、捻子丛生其间，野山楂与寥寥数枚野生樱桃也点缀其中。他们的乡村确实产有樱桃，却鲜有硕果满枝，即使有的也只是绿色小个，口感酸涩不甜。毛栗树枝已被果实压弯，尽管毛栗还未成熟，但捻子已经开始转变色泽。捻子结实周期漫长，开花至结果要横跨五月至七月，于是七月到十月，果实从绿色渐变为青红紫色。如今树上只剩花期的印记，或青涩，或已熟透，有的甚至变成黑紫色，那是真正可以食用的颜色。高晓明随手采摘了几把紫黑色的捻子，分了一些给高岳。山中的食材天然清洁无污染，他们无需用水洗涤，直接放入口中享用。成熟的捻子带着淡雅清香，滋味甘甜，但幼小的核仁中心带有微微的苦涩。如果不介意，可以直接吐弃不吃。提到这些往事，高岳的神情中流露出怀旧之情：“还记得吗，晓明，小学放学后咱们迫不及待涌入山中觅食，那些野果一熟我们就摘了尝鲜，记得我和哥哥爬树技术超群，还抓到鸟蛋来庆祝？”他曾与朋友们一次吃得过多捻子，数天内便陷入“便秘困境”，自那以后对多食就有所警惕。高岳娓娓讲述着往事，唤醒了那段岁月的回忆。听他说起过去，高晓明脸上不禁露出微笑，忆起他的儿时虽不乏挨饿的记忆，却也不乏欢乐的插曲和无数有趣的往事。两个人轻松地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越过了一个小山坡。这时，黑虎与精灵突然激动地冲向一丛灌木丛里。仔细观察，原来是两只小狗意外发现了一只兔子，兴奋无比地紧追不舍。黑虎负责攻击，精灵在一旁助威，在狗狗们的合作之下，兔子无处可逃，最终落入狗口。“干得好！”看到这一幕，高岳也不禁心潮澎湃，拍打着黑虎以示鼓励。叼着猎物，黑虎欢快地跑到高晓明跟前，它放下猎物后等待表扬。高晓明微笑着，轻轻摸着它的脑袋：“不错！”得到称赞的黑虎骄傲地摇着尾巴，精灵则急切地想加入表扬行列。当然，高晓明也适时夸奖了精灵，并承诺：“午餐时候，我们再来一起分享这只兔子！”他弯腰拿起猎物，准备带走。野生豺狼进食往往直接破开猎物的胸膛，享用鲜美内脏，然而这两条狗毕竟是家养宠物，尽管它们在晓明潜移默化下变得更凶猛一些，但对于食物，还是习惯依赖主人的处理。“黑虎、精灵，现在你们去找找野猪留下的痕迹！”高晓明命令它们。刚捕获兔子了它们的好斗心，它们明白一只兔子还远远不够，于是它们仔细嗅闻空气中的气味，引领着高晓明和高岳搜索起野猪的踪迹。时，若有动物伙伴协助，效率无疑更高一筹。单纯依赖人力，还需细心留意地面，辨认是否有新踏出的野猪足迹或粪便，追踪方向。有了它们在侧，高岳只需要跟着，留意周围环境就行。提起手里的微型冲锋枪，他不禁兴奋起来，有些颤抖：虽然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他早对枪械习以为常，但这款微型武器对他仍是全新的体验。“晓明啊，不久前我还特意到靶场训练过。”他说得自信满满，“等着瞧吧，我现在已经是神射手了！”高建设对儿子考上大学很高兴，找关系让高岳接受了枪术特训，既训练枪技，也分享了他的侦查经验。未来虽然他将投身于专门的警察学院研习更先进手法，但在建哥眼里，优异的表现才是通向更好未来的敲门砖。“好吧，我拭目以待。”笑中带讽地回应，忆及去年冬季弟弟枪法欠火候的场景。不过在高岳上一世的职业经历中，确实被誉为神射手，这说明他在警察能力上极具天赋。只不过先前专注于学业，没有太多时间磨练。对于跟踪野猪，黑虎和精灵已经是轻车熟路了，它们敏锐的嗅觉很快找到了野猪的存在。野猪属杂食动物，食物丰富时，他们会无所不食，活动范围广泛而无固定据点，经常突然大肆游荡。跟随着狗群穿越丛林时，高岳也看见了一群野猪。这个群体不大，只有三头，母猪带两幼崽一同觅食。小猪还小，大约四个月大小。在野外，成年的野猪通常三到六个月生产一次，由于食物充足且气候宜人，足以养大新生仔猪。而在人类养殖圈中，则可人为控制交配时间，让它们随时繁殖。乍见那三头野猪时，起初他充满兴致，但接着却又皱起了眉头，似乎陷入了抉择。高晓明瞄了他一眼，大概猜测到情况，于是开口问道：“要继续搜寻吗？”高岳内心挣扎良久，最终还是点头答道：“我们就去找找吧！”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前行，两人默默离开了。来时悄无声息，离去同样不太刻意，他们发出的微小响动顿时惊吓到了三只野生野猪，它们立刻四散逃离。面对此景，高晓明并不介意。高岳心存仁慈，之前已放过了那些野猪，它们跑不跑已无关紧要。借助两条狗狗的帮助，高晓明和高岳穿越过更多的丛林，发现了一群数量庞大的野猪群。有七只，其中四只为成年猪，其余三只是幼仔。这群体的野猪毛色为漆黑，身上的污泥覆盖，外表看来颇显污秽。由于森林资源丰富，此刻它们个个肥肥胖胖，肚子滚圆。两只狗狗以及高晓明与高岳都和野猪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保持悄然无声，生怕打扰了这宁静的画面。实际上，黑虎和精灵按捺不住心中激昂，蠢蠢欲动，但高岳希望能展示他的射击技艺，更偏向在隐蔽处以获得理想的效果。毕竟，在确定的目标上击发一定比在移动靶子上更容易些。野猪们浑然未觉威胁临近，各自专注享受美食，有的啃食植物茎块，有的搜寻地下昆虫作为美食。此时的高岳，枪械已上膛，正精准对准目标。对于高龄的野猪，其肉质不够肥嫩，他倾向于猎杀那些上百斤、既美味又有适当肥度的野猪，恰好眼前的这头符合条件。"砰！"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平静。就在寂静间，枪声划破长空，附近的所有生物纷纷仓皇逃逸，唯有那一头野猪绝望地倒地！“嗷！”黑虎和精灵终于克制不住冲动，狂奔着扑向目标。由于长期跟随高晓明，枪响已习以为常，因此并未让他们惊惧，反而激发了他们的野性，逼近目标时疯狂撕咬野猪颈部。中枪部位为头部，一枪即刻夺去野猪的性命！这头野猪在倒下的那一刻还回味着手中的葛藤叶，不料就这样结束了生命。的瞬间释放了后座力，高岳忍不住赞道：“枪感真是太棒了！”他将手里的枪递给高晓明，匆匆赶至野猪身边，查看着，见到枪伤处的笑容难掩喜悦。"我早就说了吧，我是神！"高岳高晓明轻轻拍打着两只狗的脑袋，语气训导地说：“下次猎物死了就不必再去撕咬了，全身血淋淋的！”似乎并不理解主人的意思，狗儿们回应了几声低吠。此刻已是中午十二点半，从早上七点踏入山林起，他们已默默走过好几个小时。专注追踪野猪，高岳并未感觉疲惫。但成功捕获猎物后，他才觉察到些许的疲劳与饥饿感。“高晓明，我已经饿了，我们先找个地方解决晚餐吧。”高岳提议。“好的。”高晓明对此并无异议，扛着野猪步履轻快地来到一条溪边。他放下肩膀上的猪，取出腰间的，开始精心筹备午餐——自热的烧烤盛宴即将上演。看着高晓明熟练的动作，令一旁的高岳瞠目结舌。他正准备从包裹里拿饮用水和面包时，目睹了对方干净利落地切割猪肉的情景！切肉的同时，他顺便割开了野猪喉咙，以便放血去腥，这样烹制出来的肉更为鲜美多汁。野猪的体温尚未消散，血窦被割裂后立刻有殷红的鲜血流出，不同于生前的喷涌。高岳不禁惊叹道：“在山里就直接放血，还要做烧烤吗？不会引来什么东西吗？”对此，高晓明显得颇不以为然：“这里不会有大型野兽了，顶多是一群群狼。”山里的恶狼虽逃过一劫，数量大大减少，高晓明曾在山上遇到过几次狼，但狼群似乎并不主动对他构成威胁，他也无意特意围剿。双方相处得还算和平。如果真要与它们为敌，高晓明也不会畏惧。他的功夫、枪械技能磨砺得颇为精良，无论是搏斗大棕熊，还是对抗犯罪分子，都没怕过。区区豺狼，怎会让这个无所畏惧的人胆寒？接着，他对肉块进行了腌制后，命令高岳去找附近的枯枝，自己则为黑虎与精灵处理兔子毛皮。皮毛剥去后，兔子被分成两部分，递给忠诚的同伴共享。不久，高岳带回一堆柴薪，满脸愠怒。"见鬼！刚才见到好几条四脚蛇，真是让人烦透了！”提及蛇，他不由一阵战栗。小时候哥哥和高晓明总爱捉弄蛇，而每次他都会吓得直哭，对蛇天生惧怕。在这个点上，兄弟俩的共通之处就在这了。他们后来搬离农村住进了城市，这让高岳暗自称幸。相比之下，他对蛇的恐惧成了不少乡村孩童玩闹的有趣素材。然而对四脚蛇这类玩意，高晓明毫不在意。这类蛇常出现在水沟旁草丛里，城里小朋友觉得恐怖，但对于他们，却只是寻常娱乐。“有什么好怕的，它叫‘蛇’也只是名而已，根本就不太可能咬你。”看似有毒蛇之名的“四脚蛇”实际上是一种蜥蜴。它们尾巴纤长，行动敏捷以昆虫为主食。尽管明白四脚蛇并不会造成伤害，但提到类似蛇状的物体，恐惧感总会袭上高岳心头，毕竟怕蛇者哪怕见到类似的东西都易惊慌失措。篝火烧起来，兄弟俩各自持一根棍子，在烤架上烤起了那些半斤肉。每串肉均匀切割，不太厚，用针扎了一些孔便于调味。二人边享受饼干和闲聊，边等待佳肴成熟，在野外的生活简单惬意。如同高晓明所言，从头至尾，他们都没有遭遇猛烈的兽群侵袭，如今回想，要是放在从前，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当年这片山区中的凶猛野生动物确实繁多，但由于数十年的变迁，它们已经逐渐消匿。高晓明之前的黑熊，还有他曾目击的华南虎，可能便是这山脉之中留存下来的为数不多的猛兽。然而，现在它们已经离开这里。虽有一丝惋惜，但对普通村民而言，山中的风险已经显著减少。不过危险依然存在于隐蔽之处：暗藏的毒蛇、潜在的有毒植物，或是险峻难行的小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