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朝台下的士兵扫了一眼,窃窃私语声瞬间停止。
收回视线,江辞冷笑一声:“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冒充长公主的女儿?来人,将这罪奴就地乱棍打死!”
卫央焦急解释:“江辞,我真的是大长公主的女儿,我的大哥魏钊可是你的至交好友,你不能如此对我,若让我母亲和大哥知晓你活活打死了我,他们必然不会放过你的。”
江辞勾唇嗤笑道:“大长公主乃是皇家贵女们的典范,她亲自教导出的女儿必然是蕙质兰心、名门贵女,怎可能是你这般愚不可及的蠢货?带下去狠狠地打!”
两名侍卫立刻拉起卫央将她压在长条凳上,随即有两名士兵拿着长条棍子开始朝卫央身上挥舞。
“啊!”
卫央疼的凄厉尖叫:“江辞,你竟然敢真对我行刑,啊……,我母亲不会……不会放过你的……”
晏殊小声道:“她毕竟是长公主的义女,你真要杀她?”
江辞捏了捏晏殊柔软的手心:“我倒是想杀了她一了百了,只不过有些人不会让她出事,今日即便他们想保她一命,她欠你的也必须还清了,你曾在夜书谨那里吃的苦,她必须全都还回来!”
行刑台上,手臂粗的棍子一下下的打向卫央,那行刑的士兵恰巧与孙老六关系不错,得知卫央就是害死孙老六的罪魁祸首,他下手时毫不手软,不过片刻功夫,卫央便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操练场外,一名紫衫男子朝行刑台上望了一眼,询问身旁的老者。
“您不出面阻止吗?”
“那丫头动了他心尖儿上的人,若不让他将气撒了,今后就别指望他能心甘情愿与永安侯府联姻。”
当第三十军棍落下后,一道浑厚的声音方才响起。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服的老者带着一名年轻男子一起走来。
玄宗门的弟子们立刻上前下跪:“属下见过宗主!”
凤烜鄍深沉的目光朝江辞看去。
“人已经被你打的半死不活,该消气了。”
江辞冷眸朝满身鲜血的卫央瞥了一眼:“处置一个犯了错的手下,您老还要多管闲事不成?”
晏殊朝凤烜鄍看去,玄宗门的人尊称他为宗主,所以此人就是玄宗门宗主?
仔细看来,他和江辞的眉眼之间还有几分相似,老爷子虽已年过花甲,可眉目有神、鼻梁高挺,年轻时定然是个相貌出众的男人。
他和江辞是什么关系?
凤烜鄍被江辞呛了一句,面色一沉:“若她被你打死了,大长公主那里该如何交代?”
江辞漫不经心道:“打死一个女扮男装混进军营的细作,我何须向大长公主交代?”
摆明了就是将“不知情”贯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