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山崖的时候沈夙鸢在想,若是早些发现慕北熙的不同,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
她是不是真的要死了,身上好疼啊。。。感觉丹田早已经空空如也了。。。
没想到这灵尊和灵皇的差距竟然这么大,真的是无法跨阶战斗了么。。。
娘,爹,阿绝。。。。
忽然,山崖上面传来了渗人的怒吼声,沈夙鸢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景象,一道白光闪过,竟然是放在空间中那把生锈的剑飞了出来,瞬间变大,接住了她。
沈夙鸢脸色苍白的看着身下的剑,胸口的鲜血不停地滴在剑柄上,一阵刺眼的光芒闪过,上面的锈竟然完全的退了下去,剑身光滑细腻,比羊脂玉的白色还要洁白,剑柄上是淡淡的青色。
沈夙鸢此时意识已经模糊了,就在她马上要昏过去的时候,唧唧竟然从空间中中飞了出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放在沈夙鸢的胸前,一股淡淡的舒适的光芒缓缓的进入她的五脏六腑。
“你个蠢唧唧,怎么不早早的出来给主人治病”
就在沈夙鸢即将闭上眼睛的时候,身下的剑竟然说话了。。。。
剑竟然会说话。。。
“哼,你是谁,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唧唧转过头,小屁股对着空气说道。
“切”
在唧唧的治疗下,沈夙鸢身上的伤马上便痊愈看了,只是肋骨的伤还是要养一养。
“谢谢你啊,唧唧。。。”沈夙鸢从剑身上面坐起来对着唧唧说道。
唧唧笑了笑,脸上的小酒窝明晃晃的,还真是醉人:“主人,你没事就好,唧唧吓坏了。。。”
“没事,没事的”沈夙鸢将唧唧收回空间,看着身下的剑一脸的淡然:“凝光剑?”
“是的,主人,你终于醒了,若不是,我飞出来救您,想必,后果不堪设想啊。。。。”
沈夙鸢扶了扶额头:“红焰他们怎么样?”
“被威压的余波伤到,没什么大事,到是主子你,为什么当日不对我契约。。。”
沈夙鸢从空间中拿出丹药塞进嘴里,:“谁知道,你长成那个样子啊,再说了,我们之间的联系早已经被切断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是你。。。”
“不过你,不是应该是咋十大长老殿么?怎么跑到什么秘境中去了?”
凝光剑扭了扭身子:“秦无心那个女人,一心想霸占我,从您当时陨落后,我便一直被放在长老殿里面在,只是一次,秦无心将我抢走后,我挣扎着,掉进了空间裂缝,便直接成为了剑冢中的一把破剑。。。。”
“好,我知道了。。。”沈夙鸢摸着发痛的胸口,眉间还是解不开的愁绪,这件事情竟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是她真的没想到的事情。
“主子,我们上去,为你讨回公道啊。。。。”
“走吧”
悬崖上的慕北熙直愣愣的望着下方,眼睛此时已经不是鲜红的模样,他看着自已的双手,那上面的鲜血,是阿鸢的。。。。
他亲手杀了阿鸢。。。
他竟然亲手杀了阿鸢。。。
“啊啊啊啊啊,阿鸢。。。”
慕北熙眼中满是泪水,俊秀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明知道自已不能和她在一起,会给她带来灾难,果然,就像是他说的一样,他只是一个克死父母的扫把星。。。。
就连他喜欢的姑娘。。。竟然也难逃厄运么?
“阿鸢。。。。”惨痛的嘶吼直冲天际,慕北熙的身子剧烈的抽搐,痛苦的蜷缩在地上,本来白皙的脸又是出现了诡异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