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拿不下那丫头,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大不了挣个鱼死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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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成毅住院四天,任清暖和徐敬勋轮流休假照顾他,带他做体检。
尽管如此,徐成毅对他们还是没有好脸色,甚至逼着他们分开,表示永远都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两人十分无奈,又担心他的身体,不敢跟徐成毅顶嘴,只得暂时放弃了那个打算。
而另一边的任丽娟,趁这几天任清暖经常不在,未经允许把她的屋子翻了个遍。
甚至找到她放在衣柜盒子里的贵重物品。
任丽娟好奇地打开盒子看看,里面放着徐鸿远给的股权授予书,老家的换房协议,以及一些首饰。
但任丽娟对那些协议文书并不感兴趣,反而看到那些首饰,便惊艳地移不开眼。
“哇这手表太漂亮了!还有这项链,为啥这么闪。”
任丽娟将徐敬勋送给任清暖的手表和钻石项链拿在手上,爱不释手。
当即戴在自己手上和脖子上。
反正姐姐不在,戴一下应该没事。
而且这些没见她戴过,应该也是她不用的,说不定可以送给我呢嘿嘿。
任丽娟美滋滋地想着,为自己梳妆打扮一番,穿着任清暖的裙子,带着手表和项链便出了门。
踩着高跟鞋来到卓杰教育,金玉早已到了,见她过来微微蹙起眉头,站起身道:
“丽娟,你又迟到了。”
任丽娟走到自己工位上坐下,无所谓地说:
“晚几分钟能咋,又没家长来咨询。
你天天来那么早,也没见他们多给你一分钱。”
听了此话,金玉心里别扭,一大早就生了一肚子气。
奈何任丽娟是任老师的堂妹,不能把她怎么样。
任丽娟也是发现了金玉不敢跟自己顶嘴,不敢管得太严,才越来越放肆。
金玉深吸一口气,忍着怒意说:“你上班快一个月了。交给你的两本册子应该背熟了吧?
今天是开学日,我要去学校门口做宣传。如果店里来了家长,你来接待咨询。”
任丽娟对着镜子,认真摆弄自己的脸,一面漫不经心答道:
“好,你走吧。店里交给我。”
金玉一眼便看到,她手腕上戴着的手表,是从前任老师戴过的。
不禁一惊,脱口而出,“这手表……”
终于有人问起手表,任丽娟故意抬起手腕,摸着表傲慢做作地说:
“哦,这是我昨天买的表。好看不?”
“你昨天买的?”金玉反问道。
“对啊,咋了?”任丽娟厚着脸皮不承认。
金玉轻笑一声,不去拆穿她,“没咋,就是看着有点眼熟,很好看。”
金玉收拾好宣传册和海报,对任丽娟说:“我和刘老师先过去,你在这好好看店。”
任丽娟头也不转,待他们走后,任丽娟出门,去街上的早点摊买了豆浆和包子,边吃边回到店里。
她前脚刚进点,后脚便来了两位家长。
“卓杰教育有人吗?”
任丽娟嚼着包子,不耐烦道:“我这么大一个人在这,你们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