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爱没人疼,没人关心死活,没人可以依靠!”
屈直眼神中透入着凶狠,他发疯的近乎癫狂,一字一顿的咆哮道:“总有一天!”
“我要以最尊贵的身份站在你们面前告诉你们!”
“抛弃我,是你们这辈子——”
“最愚蠢的决定!”
屈直明了,这才是他的最真实的想法,所以当屈府将他拒之门外时,他耿耿于怀!
他此刻最想要的是,屈府和自已未知的亲生父母,卑微的在自已面前,仰望曾经被他们不屑一顾的弃子!
这成为了活下去的动力!
“轰!”
业火更加炽热,屈直的身躯来来往往都被点燃了,他的魂魄也不例外!
可屈直变得安静了,有了执念,这些痛苦,他都能忍受!
可寒木钉受不了了!
它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冰天雪地的玄冰涧,屈直还能自燃!
而且他还不顾惜自已的身体,将业火燃烧在体内每一寸肌肤,将它的根须全部烧毁!
终究是植物,它没有挺过屈直,浑身被烧成了焦炭!
屈直,在燃烧的业火中,获得了新生!
······
另一边,之前出来的一众玄影卫,竟然无一人言降,惹得拜天狼大怒,一天杀掉一个玄影卫,试图让他们胆寒,但所有的玄影卫绝食等待死亡,无惧拜天狼的怒火!
这件事传到寒奴人高层,一个亲王很佩服他们勇气,许他们高官厚禄,亲自来劝降。
并且把韩破虏被下狱的传闻告诉了他们,然后道:“你们的朝廷已经腐烂不堪,根本不在意你们的生死,与其为这样的朝廷卖命,不如降了我大寒,荣华富贵,从此常伴左右!”
这个亲王文质彬彬,语气和善,并且能说一副流利的大炎话,要不是他同样高大的身躯暴露了他寒奴人的身份,就让一众玄影卫误以为他是炎人了。
“哼!”
“你们不用骗我们!”
“韩大人是世袭的侯爵,世食炎禄,是不可能做背祖弃宗之事的!”
“还是那句话,我堂堂上国之人,岂肯委身寒虏!”
“可速斩我!”
“你!”
那名亲王恼羞成怒,负手离去!
最终,拜天狼赔了夫人又折兵,本想借着折磨屈直的酷刑,让他们胆寒,谁知道他们竟然都是硬骨头!
玄影卫,一个不降,尽皆被生吞活剐!
······
另一边,调查了一个月的关无霜,终于知道了消失的大军的动向!
联想起韩破虏变卖家产的事,他心中一个升起了万丈波澜,一个不切实际的的想法,涌上心头!
“这······不可能吧!”
“这种事绝无先例!”
“韩破虏他,他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