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已经知道北燕回信了吗?
钟兴这个时候还笑着问道:“怎么突然要搜身了?”
“这是进宫的规矩。”
他刚想张口,没想到那个人便缓缓的靠近他的耳边,“你最好是安静的等着我们检查,否则明天朝会上就会出现‘摄政王徇私舞弊’的话来。”
钟兴只得咬牙。
终于这个人摸到了那封信件,“这是什么?”
“好了,你可以去交给你的主子了。”萧辰匆匆赶来,那个搜身的人挑了挑眉才转身离开。
钟兴气不过,“殿下!”
萧辰随即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们回宣政殿。”
他即刻将回去看到徐韵之道事情告知了萧辰,萧辰叹息着,“本想不让她知道的,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等到入暮,萧辰回到了宛居,徐韵之正歪在榻上假寐。
只见她身着薄衫,身型若隐若现。
“玉腕枕香,罗衫送清风。”萧辰念叨着,徐韵之手中的扇子便摇动起来,随后缓缓的坐起身,“看来辰哥哥今日心情不错。”
他亲自斟了茶,“赶来给徐姑娘陪个不是,不该瞒着你的。”
徐韵之愣了愣,快步的走了出来,却看到萧辰脸色沉沉。
她即刻落座,“这是怎么了?”
“我截下了北燕的书信,看来他们是有两手准备的,钟兴还没送进宫就被太皇太后的人取走了。”
徐韵之摇扇缓了下来,“那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萧辰见状将她的手握住,“这件事我想瞒着你,是担心北燕想要拿你和许家做交易,我更不想听见上一次你对我说的话。”
他垂下眼眸,上一次大朝会因为慕容皋想要娶她,她竟然想要应下这件事。
“不会的!”徐韵之凝视着他的眼睛,“韵儿已经说过了,这一生只想嫁给你。”
萧辰将她松散的头发,别在耳后,温柔的回应着她,“我知道,可是我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曾经我想过‘被人喜欢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可是渐渐的他不这样想了,沈约因为年少对她的照顾,总是像个刺头一样伤害着韵儿;慕容皋也说喜欢她,可是却在必要的时候以她为筹码。
徐韵之将刚才的话反复了几次,她的心中将那些人列出来,似乎只有皇甫旬一个人对她的喜欢是纯粹的。
“没关系,”她的脸上扬起笑意,“我是该长大,可也不是被辰哥哥这样呵护着长大,既然要成为你身边的人,这些事我知道也好。”
是啊!
萧辰突然反应过来,自从重生之后,他渐渐的看着她像一个小姑娘一样的成长,可也渐渐的忽略了她也是重生而来的。
徐韵之需要的成长从来不是像温室里的花儿一般,而是像她喜欢的忍冬一样,和他相互依靠;和她种的玫瑰一样,绽放自己的美丽,却又带着诸多刺。
他将她拉进怀里,“韵儿,那你准备好接受这一切的狂风暴雨了吗?”
萧辰成为摄政王之后,他们和鲁国公府的战争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