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商氏集团要一分为二,但是财产清算、股权变更也需要时间。”
陆云棠听到商时序这样说,就知道他有了打算,也放心不少。
陆云染失踪好几天之后再次出现时是在一次宴会上面。
是陆云染的拜师宴,而拜师礼就是凤麟草。
陆云染将凤麟草搬到陆云棠面前,陆云棠看到少了一撮的根须想起了陆以川拔的一小把根须。
难道这是上次拔的,还没有长起来?
一旁的陆以川道:“我上次就是从这里拔了一点,没想到还没有长起来。许老应该以为这是狗啃的。”
陆云棠看到还剩一大半的根须,希望这些东西够用吧!
陆文文也在现场,有一个人突然问了一句:“陆文文不是关门弟子吗?怎么没有拜师?”
“不是说那首曲子是抄袭的吗?抄的就是陆云染的!”
“那她怎么好意思过来?不是站在那里被人打脸吗?”
陆文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要不是为了接近许老,看他这里有没有那笔钱的下落,她怎么来这里自讨苦吃!
“师父……”
许老原本带着笑意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你还没有‘正式’拜师,就先不要叫师父了?”
许老将“正式”两个字咬得很紧。
陆文文继续道:“不管怎么样?我可是您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认定的‘关门弟子’!”
许老想起之前的事情,一阵气急。
不过还是压低声音道:“要不是许源想让我收你为徒,你以为我会让你就记个名号,没有将你逐出师门。”
“那天陆家宴会上的事情,就算不是专业的人都能听出来,你只是把几首曲子拼接在了一起,而且第二天就爆出了抄袭的事情。”
“我对这件事情秘而不宣也只是因为你是许源看好的一个小辈。你要在得寸进尺,不要怪我不讲情面。”
因为他不想接管企业,所以许家的重担就压在了两个儿子身上,一个离家出走,一个被打压至此。
他对两个儿子都是有愧疚的。
所以就算那天他能听出来这首歌曲中有几个瑕疵,他还是决定收陆文文为徒。
就算他当场发现陆文文抄袭,他还是没有当面指出来。
陆文文听到这一切都是许源的手比之后,只觉得晴天霹雳。
周围人离得远,虽然没有听清楚许老和陆文文之前说了什么,但是就陆文文现在的状态来看,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许老还是太体面了!都这样了还没将人赶出去。”
“要我说,明明许老都拒绝了,这陆文文还是不要脸地缠上去!”
陆云棠看着落荒而逃的陆文文:“看来姐姐就是许老的关门弟子了!”
陆云染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模样。
有了完整的凤麟草和亲人的血液,陆云棠救陆云染的把握多了三层。
江蓠虽然研究凤麟草的根须繁殖方面没有很大的进展。
好在有了整株凤麟草,江蓠培育凤麟草的进展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