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冠杰同样感到欣喜若狂,他原本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暴打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李大利看着巩冠杰,嘴角微微上扬,接着说道:
“再给你出个字谜,猜对了,三天后跟我们一起去县城卖鱼;猜错了,你就自已看着办吧!”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似乎在暗示着这个字谜的难度。
巩冠杰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
“中!”
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这个挑战。
“洞房花烛夜,打一字。你只有三天时间。”
李大利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院子。留下了王春辉和周日东在原地,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的不解愈发浓烈。但他们也相信李大利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已的想法,或许是看到了巩冠杰的诚意和决心。他们决定等明天再找个机会问一下李大利,希望能解开这个谜团。
实际上,李大利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如此打算的:他深知巩冠杰是个祸害,与其时刻提心吊胆地提防着他,倒不如将他放在自已能密切监视的地方。
况且,与机械厂的约定是在四天后拿到面条机的样品,而这正好需要王春辉和周日东去处理,这样一来,菜市场就缺少了一个看守的人。
回到家后,李大利迫不及待地找到老爸,将自已想用生物发酵饲料养猪的想法和盘托出:
“爸,咱们家老宅虽然有块地,但面积实在太小了,要修建标准化猪圈的话,场地的面积要求比较大。而且,一旦生物发酵饲料研制成功,就意味着要大规模修建养猪场,所以场地不仅要足够大,还要方便后期随时扩充养猪场的规模。”
李北则一开始对儿子的想法有些担忧,他难以置信什么生物饲料竟有如此神奇的效果,能让一头需要生长一年的猪在半年内就出栏。然而,儿子的话也不无道理,如果真的成功了,确实需要有一个长远的规划。
“村东南的那一块岗地到底怎么样呢?”
李北则满心疑惑地问道。对于李北则所说的那块岗地,李大利其实多少有点印象。在前世,再过两年,那里就要建起一个大型的砖厂,因为那儿有周边几公里范围内最好的黏土。
“那不是黏土地吗,真的合适吗?”
李大利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然而,他突然意识到,挨着那块岗地的高底河还没有开挖,人们尚未发现,岗地下面两米多就是上好的黏土层,那可是造砖最好的原材料。这些黏土层是早期黄河决堤时,几次冲击过来的泥沙掩盖形成的,蕴含着无尽的潜力。
“爸,你看我们把东南一块的土地全部承包下来,搞猪圈、开砖厂,你觉得怎么样?”
李大利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似乎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他充满期待地看着父亲,希望得到他的支持。
“啊!”
李北则显然没有跟上李大利的思路,他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还在思考着建猪圈的事情,怎么一下子又要开砖厂了。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担忧,对于儿子的这个大胆想法,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爸,其实东南岗下面开挖个两三米都是上好的黏土,用来建砖厂最合适不过了。”
李大利心里十分清楚,建砖厂需要消耗大量的燃煤。在这个以发展经济为首要任务的时代,就算他现在不开砖厂,过两天也一定会有其他人承包来开。他并没有长期经营砖厂的打算,等他心目中的蓝图规划好,就会关闭砖厂。同时,他也会好好利用采土留下的大坑,绝不像前世那样,砖厂撤离后,只留下几个大坑。每逢上游来水或下大雨,每年都会发生溺水事故,这些大坑成为了致命的隐患。
“真的,我真的是无意中发现的。爸,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明天拉几车土过来就能看到。”
李大利的语气中充满了真诚和焦急。
“爸,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啊!你看,大狗哥在村里,巩伯伯又是支书,咱们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不然就晚了。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咱们村可就吃亏了。”
李大利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行,明天我先去看看。可是,咱们既没有钱也没有技术,这可怎么办呢?”父亲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李大利看到父亲答应下来,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未来可能会面临很多困难,但他坚信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此时的他,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