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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培养夜魔卡特（第2页）

卡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我们就是吓吓那些弱小的，比恶的更恶，就能让泥腿子们听更强者的命令。”

东升阳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初步认可了卡特的逻辑，不过还是继续补充说明道：“是的。他们因为威胁而失去了利益，而我干掉迈尔斯将威胁抹掉了，并且还将利益还给了他们。但同时，我也让他们知道了——区区一个迈尔斯都能夺走他们的赖以生存的工作，那么我也能！这样一来会有更多受到欺压的弱小夜魔愿意给我工作；二来，能建立向心力和阵营认同。”

卡特这回好像悟到了什么东西：“所以这是恩威并施？”

东升阳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没有再对他继续解释，而是交代道：“你回去后，将那些因为迈尔斯恐吓没来的夜魔，把他们以后的工资永久削减三成，而坚持下来的夜魔，工资永久增加三成。既能让他们知道背叛我的代价，又能体现出忠诚于我的奖励。赏罚分明之后，受罚者可能会痛苦会造谣会攻击我，但旁观者会认为我们可以信任可以依靠，因此会有更多的底层夜魔踊跃进来。”

最后东升阳似乎是觉得浪费的时间有点久了，就拍了拍卡特的肩膀，最后又交代道：“还有，借着这次机会，你回去后试着找找其他的夜魔头目。你告诉他们，可以来找我谈合作。柴米油盐、铁器棉纱，我们都有合作的空间。”说罢就丢下了还在思索着的卡特，然后和专门出来迎接的伊娃，一同向基地内走去。

伊娃在和指挥官进入了基地之中后，不解地继续追问道：“指挥官，你还没说最终要达到的目的呢。我觉得肯定不止让更多夜魔来为我们搬砖这么简单，指挥官你一定还有什么没有对卡特说。”

伊娃跟在指挥官身边一路旁听了一人一魔的对话，始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个计谋好像不止于此，但好像又只止于此。

东升阳对于伊娃没有隐瞒，而是将剩下的计划托出：“只要长此以往，忠诚于我的夜魔就会越来越多，因为我只需要一直维持奖罚分明的态度就可以了，我会让他们一直坚信忠诚于我就能获得好处。而我只用以‘一次一点’的微量要求来不断提高忠诚的门槛，在登门坎效应或者说香肠战术的作用下，我就能获得一大群死忠的底层夜魔。

“届时，任何想攻击我的敌人，都要面对我广泛的底层支持者。他们都要掂量掂量，动了我会不会反过来动摇他们的统治根基。一旦他们认为动了我就会失去权力，那么他们就会恐惧。因为失权是当权者最害怕的事情，这是无法避免的天然恐惧。”

伊娃撑着下巴思考了起来，她双手的姿势将自己的胸脯托举得更显雄伟。然后她引用了一个经典理论问道：“所以这是让敌人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吗？”

东升阳快速打断了她的妄想，严厉反驳道：“非也！我这是学习欧洲国家的那套。也就是掠夺外部来供养内部的底层夜魔，让底层夜魔的核心利益与顶层执政者的核心利益进行绑定。底层的夜魔会自发地维护我的利益，因为这也是维护他们自己的利益，哪怕这个利益是通过掠夺外部得来的。”

伊娃突然冒出了一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继续索求着知识：“那‘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呢’？”

东升阳见伊娃在这个不能碰的滑梯上如此地执拗，只能继续对她解释道：“这是个极为高深的战争理论，最基础的前提条件得你是解放者，而不是掠夺者，光是这基础要求我就做不到。因为我不可能分田地，也不可能均资产。我只是在利用底层夜魔达到我们扩军自保的目的，说是竭泽而渔也不过分。他们现在看似过得很好，但等我们离开这个世界时，这片区域的夜魔文明就会因为底层工业、民生架构的瞬间真空而崩塌，他们会快速回退到第一次工业革命前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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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在迈尔斯的势力崩塌后，迅速召集了原本来打工的夜魔。卡特将他们聚集到了基地外围的一处空地上，要进行一次宣讲。

“迈尔斯的势力已经被我们干掉了，他也被我们抓了起来。以后要是有哪个势力敢在工作中欺负你们，那你们就来和我说。迈尔斯的下场，就是那些不长眼的下场！”

卡特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木台上拿着一个麦克风对台下的夜魔们宣讲着，说罢还一把扯掉了台上隔光的黑布，露出了黑布下正被铁链吊在半空中的迈尔斯。

赤裸着的迈尔斯在空中愤怒地扭动着身子，却怎么也无法挣脱，更无法说话。原因在于他的双手也被砍掉了，已经变成了人棍的模样。他嘴里的舌头和牙齿都被拔了下来，说话是不可能的了，咬舌自尽也做不到。

“那是迈尔斯！人类可真狠啊，居然把他弄成了这样。”

“看他的模样，可真滑稽。”

……

迈尔斯听见台下对他的议论后，扭动得更加剧烈了。他感到了屈辱，十足的屈辱。但这个挣扎的举动只是让台下的夜魔们议论得更加起兴而已，但最后他索性也不再动了，只是低下头任由那些他看不起的泥腿子们对他肆意嘲笑。

卡特让群魔们肆意嘲笑了迈尔斯之后，他继续道：“在迈尔斯的威胁下依旧忠诚地来上工的，以后工资永久加三成。因为区区威胁就没有来上工的，以后工资永远降低三成！接受不了就滚蛋，我们只要忠诚的属下。”

随着卡特的话语落下，底下的夜魔群出现了一丝骚动。有高兴的，有愤怒的，更多的是无助到眼神空洞的。

高兴的是那些是不怕被打死，但怕穷死的。而愤怒的，则是那些自以为是的骑墙派。无助的那些，则是最普通打工者。

夜魔群里出现了骚乱，不过很快就都被镇压了下去。闹事的那几个全都被看场子的士兵给赶了出去，显然是不可能继续让他们留下来为人类工作。

接着卡特很快就完成调整，该奖励的全都拉到台上来嘉奖了一番，而剩下的则是该炒鱿鱼炒鱿鱼，该留下的继续留下。在此事件之后，普通的夜魔劳工减少了很多，但狂热的夜魔劳工也增加了十几个。工作效率并没有因为劳工数量的减少而降低，反而还因为主观能动性的提高而提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