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心赶忙回过神来,躬身在前引路。
另一边。
“畜生啊。”
“他妈的畜生啊。”
某处荒无人烟的山林中。
冯勘怒极攻心,吐着鲜血暴跳如雷,仰天咆哮不断。
一旁的福伯低头束手,大气不敢出。
“都怪你,你这个老废物。”
突然。
暴怒的冯勘将矛头对准福伯,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
福伯脸庞种种挨了一个耳光,整个人被打得往旁边趔趄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
他嘴角开裂,脸庞都裂开了几道口子,鲜血不住的从伤口溢出。
但福伯没有愤怒,更没有狡辩,而是低着头,任打任骂。
如果不是自己打不过那青年,少阁主就不会出手,那滴阁主的精血,就不会被抢。
万般罪责,都在他一人身上。
“我以前怎么看不出你这么废物?”
“连一个元婴后期都打不过,我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
“你这个老畜生,害得我把精血都丢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啊?”
看到福伯沉默不语,冯勘怒意更甚。
他冲上去一脚把福伯踹翻,旋即扑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不到片刻,福伯变被打得七孔流血,模样凄惨。
“少阁主!”
等冯勘怒意消退些许后,福伯猛然抬头,老脸浮起一抹决绝。
“说。”
冯勘瞪着赤红的眼睛吼道。
“老奴对不起您。”
“您且在此等候片刻。”
“等老奴暂且恢复一下,待会老奴以身入局,再临血元宗,自爆炸死那小畜生。”
“老奴哪怕豁出性命,也会帮您把精血抢回来!”
福伯扬起满是鲜血的老脸,掷地有声开口。
冯勘浑然一震,触及到他脸庞上的决绝,到了嘴边的叱骂不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