颾周庭昱和辛辞盈一直走到另一架飞行器内,关门锁死,飞行器飞远直至陛下这里再也感知不到肆虐的精神力才停下。
陛下显然心情不太好,人聪明是好事,可是太聪明了,就会遭人忌惮了。
他知道傅怀壁和周庭昱各有本事,以前看辛辞盈长着一副秀丽莹光的姣好面容,又见她虽然出生普通但丝毫不小家子气,有时还能压得住场子,以为这种人作为婚配对象最适合了。
好拿捏。
可是今天这场订婚宴让他看清对方并非池中之物,或许曼曼明珠底下心眼也不少。
她无论是跟周庭昱还是跟傅怀壁,万一有点不轨之心以后还有自己什么事吗?
引狼入室,开门揖盗,自己这位置还坐得稳吗,夜里还睡得着吗?
他在心里将阿央和辛辞盈都打了个叉。
陛下一抬头,只见傅怀壁眼下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只时不时透过窗户往远处张望一眼。
他顿时又怒上心头:“看什么看!有你什么事?我说了你们的婚约作废了,你最好把心思给我收回来。”
傅怀壁收回目光,但面上仍然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想起周庭昱离开之前那种警告的眼神,心情越加阴沉,手指不停地在膝盖上点着。
他一顿,突然恶劣地提了一嘴:“对了,刚才庭昱说他提交了结婚申请?”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陛下艴然不悦,怒道:“你们俩一个都别想!”
他扭头冲虞弘命令道:“联系议会,把那个申请提到我这里来,我压着。”
虞弘连忙说是。
傅怀壁面上讥讽,似乎心情好了些……呵,你搅了我的婚约,你也别想先占一步。
陛下发了一通脾气,静下来一看阿央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叩跪在地上,随即有些烦闷起来。
既然说清了与她无关,刚才还被错怪了一通,怎么安抚呢?要不赏点东西算了。
傅嘉适时插了一句嘴:“叔,这个阿央姑娘能不能给我?”
陛下望向傅嘉。
她挠挠脑袋说道:“我看她好像学过点戏剧和话剧,我妈那里有个文工团,不知道阿央姑娘有没有兴趣?”
阿央霍然抬头,尽管她的眼睛早已在无声流泪中肿的睁不开了,但总让人觉得此刻她的双眼明明迸射出了希望。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话,似乎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还在忍不住打哭嗝:“谢谢呃,谢谢傅嘉小姐……”
陛下见阿央似乎对这个橄榄枝相当欢喜,心里稍安定,他点头道:“把心思好好用在正道上,回头虞弘你拿点东西赏给她。”
阿央呜呜地哭着致谢,然后走到傅嘉身后,像只刚被带回家的流浪狗一样局促紧张。
傅嘉偷偷在她耳边说道:“不用感谢我,是辞盈在换衣服的时候拜托我的,她是那个阿央啦。所以她想跟你说声抱歉,把你无辜地牵扯了进来,祝你前途似锦。”
阿央又怔住,脑海里浮现出辛辞盈每一个片段的样子。
她居然是视频里的“阿央”……难以置信,她们看起来完全不是一类人啊,还是自己其实理解错了这个角色?
阿央踟蹰道:“我不怪她,我拿了钱办事的……谢谢她。”
傅嘉拍拍她的肩膀,不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