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沈太傅的外室,那日又为何与闵仁表哥纠缠不清?”
原来付闵仁的远房姨母嫁给了燕王,燕王妃有意让福康嫁给付闵仁,便以探亲为由让福康回了京城,在付府小住。
而付夫人正有此意,便时常让付闵仁带着福康出去逛逛,那日是付闵仁受不了付夫人一再催促啰嗦,便只能带了福康出去吃了顿饭敷衍付夫人。
却正好碰上苏虞,福康那日便发觉付闵仁的神情不对,一直追问付闵仁和苏虞是什么关系,可付闵仁根本不理她,将她安全送回了府便自己看书去了。
现在福康问的话直接让苏虞背上了水性杨花的名头,周边的客人都看了过来,昭话也皱眉看向苏虞。
只见苏虞从容地站直了身子,漫不经心道:“县主误会了,那日在大街上与付公子属实是偶然碰见,他不过是让我代他向太傅大人问好罢了。”
众人一听便兴致缺缺,不感兴趣地转回了头,毕竟只是在大街上说了几句话,能有什么?
福康看着她不说话,苏虞倏然璀然一笑:
“看来县主对我有些误会,不若这样,改日我做东,请县主和付公子吃顿饭,大家说清楚这事,县主意下如何?”
昭华脱口而出:“苏虞你还记得你是什么身份吗?不过一个外室,怎配。。。。。”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福康干脆道:“好,本县主就赏你这个脸!”
昭话愣住了,眼神在苏虞和福康之间转了转,直觉有好戏看,随后她便傲然道:“行吧,本郡主也赏你这个脸面!”
苏虞笑意依旧:“没有邀请你哦,郡主。”
昭话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瞪了苏虞一眼:“谁稀罕!”
说完她转身便上了二楼,而福康则看向苏虞道:“什么时候?在哪里?”
苏虞想了想道:“那就三日后酉时中,在望江楼怎么样?”
见福康欣然答应之后苏虞便上了马车,随后闭目养神,思索着燕王是否可能与贪污案有关。
而一旁的杜若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劝道:“姑娘,那位县主看着可不好应付。”
苏虞安抚道:“无碍。”
她当然知道福康不好应付,但是既然她能有机会与皇室的人接触,那么她必定不会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
皇室现在还剩下三位王爷,一位永成王,一位燕王,一位恒王,年纪都是三四十岁,都有可能是当年的幕后之人。
不管能不能从福康县主的那儿得到线索,她都得先试试再说。
三日很快便过去,苏虞这次只带了隐星,杜若不会武,苏虞把她留在了别院。
苏虞特地从衣柜里拿出那身她从未穿过的大红色衣裙,她本就生得浓妆淡抹总相宜,这样仔细的梳妆打扮过后更是光彩照人,耀眼夺目。
所以她在望江楼下车的时候便引得行人驻足。
而特意晚到的福康刚好看到这一幕,拧了拧眉不快地看向快步去到苏虞身边的付闵仁。
其实对于付闵仁福康是满意的,爱却不至于。
只是福康已经把付闵仁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她不允许这个所有物被别人惦记,或者是惦记别人。
她站在马车上看向苏虞,眼里闪过冷意。
苏虞此举,纯粹是在挑衅她。
而胆敢惹她福康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那边的付闵仁却没有丝毫注意力给到福康,眼里心里都只有苏虞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