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听不出,这话就是你爹在家里,吹吹牛的话而已。
特么自己都察院的一把手,正二品的左都御史,也不过勉强受到九千岁的重视。
自己一个四品的左佥都御史,九千岁能记得自己长啥样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询问之时,估计都得报送的礼物名,才能让九千岁想起名字来,他都能想象出见到九千岁的画面。
你说你送的是一尊晋朝的玉座金佛,哦,我记起来了,你叫刘尚是吧!
刘尚强忍住打死这个逆子的冲动,如果只是招惹了锦衣卫的百户,甚至是副千户,他还能将此事摆平,于是继续问道:
“你个逆子,你给我说说今日得罪的是谁?”
经过刘家阳的一同描述,刘尚一颗心逐渐沉到了谷底,尤其是看到明显从锦衣卫无常谱撕下的记录纸。
二十出头,地位远在百户之上,一个名字浮现在刘尚脑海之中,这么年轻且位高权重的只有一个。
“新任北镇抚司镇抚使,王贤!”
刘家阳还在幻想自己老爹能轻易摆平,顺便给自己报仇呢,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老爹。
“爹,那个白面青年我就不报复了,但送我来的那驴脸汉子,我一定要他血债血还。”
就在刘家阳说话之际,眼角刚好瞥到自己老爹正在解开衣带。
“爹,我不冷,你不用脱衣服给我盖上!”
刘尚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
“逆子,受死吧!”
一阵阵爱的鞭挞发生在刘府之中。
……
……
大概晚上九点钟左右,王贤心满意足的回到了王府。
这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连忙蹿到自己面前,声音有些急迫。
“王镇抚,我是千岁身边的贴身侍卫李韦。”
“魏公公让我通知你,明日务必来东厂见千岁一面!”
王贤淡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丝毫没有在意老魏让自己明天见面的通知,反而笑着对李韦道:
“我知道了!”
“李公公,我看你来的匆忙,要不要在我这吃了再回去?”
李韦看着王贤的表现眨了眨眼睛,整个天下谁不是以见到千岁为荣,甚至不知道多少人花费重金求着见呢。
但是王贤呢,如果自己没看错,刚刚王贤眼睛里闪过的是一丝不耐和嫌弃!
这一刻他无比的想知道六天前,千岁到底被这小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