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快滚出我的家门。”
“一听到你说话我都嫌恶心。”
也许是我的声音过大。
也许是天己经太晚。
又或者,刘倩闹得太狠。
她从前是那么的要脸面。
现在,却是不顾形象,站在我的家门前请求我的原谅。
但是,我们的吵闹声己经惊醒了邻居们。
“喂,是谁呀。”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谁家的泼妇呀,吵个不停。”
“你老公不要你了,你也别打扰我们休息呀。”
听到邻居们的抱怨,我也是没折了。
我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打给了贺全知。
因为是大半夜。
贺全知也是睡得朦朦胧胧。
他以十分懒散的声音说道:“喂,哪位呀?”
我说道:“是我,不用我说,你也能听出我是谁吧。”
贺全知好像并不乐意跟我对话。
“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呀?”
我说道:“你们家刘倩堵到我家门口来了。”
“麻烦你带走这烦人的婆娘。”
“我这里不是收容站。”
“不会收留别人家的女人。”
我在贺全知的语音中,听到的是不情不愿和不耐烦。
“好吧,等我。”
“穿上衣服我就过去。”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贺全知来到了我家门前。
他半哄半抱的,将一直在哭闹个不停的刘倩带离了我的家门。
这一瞬间,我感觉世界安静了。
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的中午,贺全知来找我。
那时,我正在开会。
但是,贺全知说找我要谈挺重要的事情。
于是,我在刚开完会,就跟贺全知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了面。
起初,他是跟我客气了一番。
而我,也是不失礼貌。
对他既没有表示出好感。
但也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一边拔弄着咖啡杯,一边问道:“贺先生应该不是跟我过来对坐着吧?”
贺全知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然后,说道:“你,还能再跟刘倩破镜重圆吗?”
我抓疯。
回道:“开什么玩笑。”
“跟刘倩破镜重圆的不应该是你吗?”
“人,你都领走了。跟我有一毛钱关系?”
“一个盆泼出去的水而己,我怎么再收得回来?”
贺全知苦笑连连。
猛地,他喝了一大口的咖啡。
然后,说道:“其实,那天,在医院的时候,我也以为我们会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