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见状,忙将两人放下。
这才看清竟然是主母的父母。
还来不及反应。
安从灵跌跌撞撞上前,将他推开。
“爹,娘。”颤抖的将丹药放进他们嘴里,万物回春拼命的灌入他们体内。
泪眼的闸门此刻像打开了开关。
怎么也止不住。
片刻后,两人气色好转,缓缓睁眼却双目呆滞。
犹如木头人,没有丝毫情绪。
也没有去看安从灵。
“谁,竟然敢擅闯盛京!”一阵怒吼声从城楼上传下。
安从灵面目阴冷将两人收回空间,抬手将那人拽了下来。
“谁,竟然敢将我父母挂在城门!”
安从灵眼底的嗜血似乎要将他吞没。
这守卫认出了安从灵,吓得他半响开不了口。
“说!”安从灵不耐的冷喝一声。
“是,安,安于怀!”他哆嗦道。
安从灵松开他,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安家去。
身后的墨三将城门直接轰开。
巨大的声响,响彻盛京。
却没有敢出来看一眼。
只有那个黑袍男人,不爽的从安蕊儿的脖颈处抬起头。
冲门外问道:“何事?”
“我这就去看看。”
安蕊儿纤纤手臂摸黑重新附上他的臂膀。
娇羞一笑,“大人,有您在还能有什么事呀~”
“蕊儿说的是,我们继续。”黑袍男人嘿嘿一笑。
房间里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
安蕊儿此刻脸上一丝欢愉都没有。
只有浓到骨子里的厌恶。
嘭!
安府的大门,倒地!
安从灵带着浑身戾气,杀了进来。
看门,站岗的竟然都不是安家的人。
看来,安于怀也是和苟家老祖一样。
听到动静的安于怀终于起身前来。
“安从灵!”安于怀咬牙切齿的死死瞪着她。
见她就两个人,顿时不怒反笑。“不知道,你见你爹娘了吗?”
“挂在那的样子,真好看,哈哈。。。。。”
他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