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淮心中的烦躁几欲冲碎理智。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温瓷,我嫌脏。”傅景淮开口,掐着她的下颌,将她脸掰向另一个方向,松了手。
“滚下去,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傅景淮……”
“别叫我名字。”
“你不配。”
“滚!”
温瓷被他吼的一怔。
他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说完,便转过头不再看她。
温瓷想说什么。
最终,僵硬的开门下了车。
“开车。”
门刚关上,男人就下了命令。
副官看了眼温瓷,不敢说什么,回到车上,开车走了。
开出去一小段,车又停了下来。
温瓷心头一动。
却见傅景淮那边的车门打开,有个什么东西被丢了下来。
车接着往前开了。
温瓷走过去,地上扔着的,是她昨天给他放车上的小药箱。
药箱盖子开了,东西洒了一地。
温瓷蹲在地上。
把它们一件件捡起来,放回药箱里。
捡着,捡着,泪水就落下来了。
委屈,又不能怪谁。
傅景淮停车的地方在江边,离老宅很远,她匆忙出来,什么都没带。
只能走着回去。
盛夏的天,说变就变。
不知哪边响了一道惊雷,豆大的雨滴就砸了下来。
江边玩闹的人们瞬间散了。
温瓷心里难受,不想回傅家老宅,又不知该去哪儿,提着小药箱,在雨里漫无目的的走。
泪水滚下来。
和着雨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胸前,湿透了衣衫。
“温瓷?!”
一道车灯在她旁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