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材很是高大,眼窝深陷,鹰钩鼻梁,不像是我周人。。。。”
说着,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却搜肠刮肚也没说出具体的词汇。
因为被卡住的急躁,朱三七的脸涨得黑里透红。
“是不是更像胡人?”叶时安略作思考,问道。
“对!”
“就是!”
朱三七晃着指尖,顿时豁然开朗。
“其实有一次刮大风,吹掉了一人的面纱,露出了浓密的大胡子。。。。”
粗布麻衣的孙三娘杵着拐杖,声音怯怯,说道:“老妇人当时还以为是,来长安经商的胡人客商。”
叶时安将获悉的信息,略作分析后,转头看向陈昌辅,开口道:“制造倒卖黑火,贩与敌国牟利,单是这一点就罪名不小了。。。。”
“至少是夷灭三族吧?”
制造是一项重罪,倒卖又是一项重罪,再加上贩与敌国牟利属于是通敌,配合敌国细作扎根长安,更是罪加一等。
灭三族已是板上钉钉之事。
而这还没算上,黑火炮坊爆炸的罪名。。。。。
有了这些证人证词,幕后之人在劫难逃了。
“看来世子爷对我大周律法,也是娴熟于心呀?”陈昌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玩味问道。
言语之中,满是意味深长。
尽管面前这位爷没有说出,具体的律法条文,但能直接具体的指出三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他在入长安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准备,律法条文大概是可以信手拈来。。。。。
年轻是年轻,却并非泛泛之辈,这些发现必须及时报与长公主殿下知晓。
“不多,就一点点罢了。。。。”
叶时安耸耸肩,摇了摇手指,随口道。
两人皆是心照不宣。
“官老爷,这大火毁了我们的屋子,我们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可怎么办才好呀?”
林大憨奔到叶时安身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喊道。
“是啊!”
“官老爷,草民这上有老下有小,受此无妄之灾,连家都没了,今后可如何是好啊!”
周五抹了一把泪,哀嚎道。
显得格外的落寞。
“草民们不想沦为居无定所的流民啊!”
“还请官老爷为我们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