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早啊,时先生。”
苏忧承认,自已有点被吓到了。
她能感觉到时昭希摁压自已大腿的力度,也能看到时昭希眼底的探究之意。
时昭希可不是好糊弄的。
这一点,苏忧在糊弄她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
时昭希见她仍然笑得出来,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你没什么更多的话要对我说吗?”
苏忧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小声地说道:“我……不太清楚时先生指的什么?”
她试图把自已的腿抽回来先。
但很可惜,力量悬殊太大,抽不回来。
时昭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慢悠悠地抚摸着她的腿:“昨晚,苏小姐应该是主动来这儿,陪我睡了一晚上吧?”
苏忧:“……”
等等,打住。
咱不要说这么有歧义的话!
虽然咱们俩是睡在一起了,但是咱们俩清清白白,苍天可鉴啊!
时昭希见她不说话,不由得冷哼一声:“苏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边跟我演贞洁烈女,一边做这种主动的事情,不会让人觉得很奇怪吗?”
说着,她又嗤笑道:“该不会这就是苏小姐对待异性的惯用手段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可得对苏小姐刮目相看了!”
昨晚的记忆,时昭希差不多都捡回来了。
她想起了苏小姐的挣扎反抗和委屈的眼泪。
那不是什么很让人满意的洞房花烛夜。
时昭希承认自已有做勉强她的行为,但,说到底……她们俩已经结婚了,也不是她把苏小姐绑着嫁过来的,而是苏小姐自愿来的!
既然是自愿嫁过来的,那为什么要在洞房花烛夜,演一个贞洁烈女的形象?
她时昭希可还没有暴露女儿身呢!
面对新婚丈夫,苏小姐到底在抗拒什么?
总不能既想要得到时家的庇护和支援,又不想好好做一个妻子的本分吧?
想到这里,时昭希看苏忧的眼神,又冰冷了几分。
昨晚那个漫长又荒诞的噩梦,让她看到了自已的新婚妻子是多么的受欢迎。
她允许苏小姐不喜欢自已,但她绝不会允许苏小姐嫁给自已之后,还为另外的男人或者女人守身如玉。
如果苏小姐是有这种念头,那就别怪她把苏小姐退回苏家去了。
迎着时昭希那可怕的眼神,苏忧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已辩解两句,却又觉得以自已的口才,很难在这种时候,说服时昭希。
那么……
既然言语苍白无力,那她就做点有力的事情吧!
时昭希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不让她看到点实在的东西,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想到这里,苏忧把心一横,眼睛一闭,直接亲了上去。
——她有分寸的,亲的是人家的额头。
当然不能真的亲嘴了,自已又不是人家的官配,随便亲嘴是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