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手握着苏觅冰凉的手指,放在唇边暖气:“你千万不能有事……不能有事……”
他滚烫的泪珠滴在苏觅的手指上。
“主子!”温酒进来禀报,“来了个道士,说能救苏姑娘!”
“快带进来!”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救下苏觅,他都要试试。
须臾,温酒领着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儿走进来。
他含笑打量了苏觅一眼,“这丫头真是每次都把自己弄得一身伤啊。”
“你会医?”司解倾有些怀疑。
奉雍捋了捋胡子,十分自信:“几个月前这个丫头手腕筋脉被人割断了,就是贫道接上的呢。”
闻言,司解倾露出愧疚之色,对他的态度也变了一些。
“劳烦道长快快帮她看看!”
奉雍迈着从容的步伐,走过去,只打量了她一眼,松了口气:“还好,能活。”
“让人准备凉水和纱布,贫道得给她包扎,她的后背看样子伤到了胫骨,需要费点儿力气。”
司解倾吩咐温酒:“让人赶紧去办!”
“是!”
足足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
奉雍才勉强将苏觅的伤处理完,他莫名其妙叹了口气,把司解倾吓到了。
“道长,她怎么了?!”
“伤是能养好,但是这丫头求生欲望很低,若是她自己都这般自暴自弃,怕是也无回天之力。”
“不行!本座不许她死,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本座要她活着!”
奉雍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支香点燃,不疾不徐道:“莫急,遵从她的内心,她的心会告诉她,要不要醒来。”
一连几日。
司解倾都茶不思饭不想地守在苏觅的床边,生怕她悄无声息地没了呼吸。
这一日温酒进来禀报:“主子,大理寺在京城张贴告示找苏姑娘,那个道士也不见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大理寺偷偷告密。”
“他知道苏觅在本座这里又如何?本座不给他,他也奈何不了。”
“还有一件事。”温酒继续道,“主子让史常侍受罚,她用刑痛晕过去了。”
“呵!”司解倾发出一声促狭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