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笑眯眯的把老板娘送到路边,目送着她上了一辆车离开。
其实刚才陈言的话只是安慰她的,目的是把她劝走而已。
送走了老板娘,陈言自己却转身回了商业街,溜达了一会儿,也没再去洛云斋,反而去了两家别家的铺子里。
买了一套毛笔一块松纹墨,又买了一盒黄符纸,上品朱砂没货,拿了略次一点的买上一盒。
一共花了有小一万块钱的样子。
陈言带着这一包东西,溜达着,就在商业街上找了个饭馆儿,要了一个包间。
点上几个菜,要了一壶玉米汁,吃着喝着,陈言一拍桌子。
这样下去不行——账轧不平啊。
老板娘那儿就收了两百块。
自己买东西却花了小一万。
上次帮陆思思也是,就收了小姑娘一百二,里里外外搭出去几十万!(赔人房子的钱)
我陈大善人总不能一直做这种亏本买卖啊!
陈言一咬牙:得找个金主来报销!!
拿起手机就拨通了方总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陈言笑道:“方老板,康复的怎么样了?”
方总那边带着愉快的笑声:“哈!陈老师啊,多谢您的关心,我好着呢。这几天平平安安的,身体也在康复中。你那个符果然好使的很,我这几天稳如泰山,一点事情都没遇到。”
“嗯。”陈言点了点头,然后轻轻道:“让你生病,让你破财,最后还让你摔断腿……你就甘心么?”
“……”,方老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语气很郑重:“陈老师,您稍等一下。”
方老板坐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已经清理干净了,所有东西全部都换上了新的,原来的东西,连一片纸都没留下。
他拿着手机,缓缓丢了一个眼神,房间里的严助理立刻会意,转身出门,还把房门关上了。
“陈老师,您有什么高见么?”方总靠在椅子上,笑眯眯的开口。
他……当然不甘心的!
明说吧,罗青前两天挨的这顿打,就是方老板找人干的。
严助理找人盯了罗青几天,把这位青叔的行踪盯明白了。
然后,换了一个中间人,从城东大学城那边找了三个外地愣头青,出手把罗青教训了一顿。
事情做的很干净,动手的三个愣头青连中间人的名字都不知道,连转账记录都没有,而是拿了个信封里装着的一万现金。
青叔挨揍当天,方老板就得到消息了。
但……哪里会满足?
自己被坑着吃了多大苦头啊!
一场大病,差点没死在医院里!
生意上一车货翻了,损失了几百万!
自己最后还断了一条腿,现在还打着石膏呢!
对方就随便挨了顿揍,吃几拳几脚,最多不过软组织挫伤而已。
就这?
肯定不还不够的!
不过,若是出手再重的话,方总也不太敢——他虽然不是善男信女,但也不是那种纯混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