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冷眸扫了过来,似在警告。
“张大人这是做什么?钱太守好心为我们准备了饭菜,你别不识好人心。”
张汀兰深吸了口气,压住心头恶气。
“晋王殿下,下官一路舟车劳顿,如今胃里难受,就不在这里扫殿下的兴了。”
晋王的心思全在那“秀色可餐”上,漫不经心地答应。
“既如此,张大人就下去休息吧,若是实在难受,记得让随队的太医瞧一瞧。”
“是。”
张汀兰脸色漆黑,行礼之后,愤愤退席。
那场面,他再多看一眼,眼睛怕是都要瞎掉了!
秀儿似乎有些被吓到了,一双美眸转了转,口中叼着嫩笋不知所措。
晋王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张大人不知好歹,本王却知道疼惜美人儿。”
秀儿眼前一亮,柔媚无比地爬了过去。
钱太守哈哈大笑,道:“秀儿,快给殿下敬酒。”
秀儿拎起酒壶,纤长的双腿微微翘起,把酒水倒在圆润的肚脐眼里。
清冽醉人的酒香扑鼻,酒液从那小小的旋涡里流出来,浇湿了平坦的小腹。
秀儿声音娇柔,宛如海底女妖般勾魂。
“殿下,请喝酒——”
锦瑟看的眼皮突突直跳,心底怒火直窜。
看了看张汀兰方才坐的位置,她脸色难看。
怪不得方才这肥胖如猪的钱太守赶她走。
原来,一顿宴席竟能猖狂到这种程度!
晋王把持不住,竟真的俯身,去舔那秀儿姑娘身上的酒液。
锦瑟再也忍不住,在他身后轻咳了声。
晋王眉头拧了拧,顿住。
“怎么了?”
锦瑟压抑着心底怒火,面无表情地道:“殿下,夜深了,还是早些用完晚膳回去休息,明日怕是有的忙呢。”
晋王有些不耐烦地道:“你若是累了,就回去休息,不必等本王。”
锦瑟面色一愣。
在路上这几日,晋王和她虽没有突破底线,却也你侬我侬,卿卿我我。
可如今,晋王竟然叫她回去休息,嫌弃她碍眼?
锦瑟紧紧地掐住袖中手指,告辞道:“那属下先告退了。”
说完,她真的走了出去。
不过,脚步轻慢,似乎在等待什么。
可晋王非但没有叫住她。
反而笑的轻浮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