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黑发发质偏硬而且根根分明,枕在腿上发尖扎人,发梢又像毛刷似的刺痒,发根又带着温度未散的汗水。他将散于少年脸颊的发丝向后摆弄,露出少年一直看着他,全神贯注的面孔。
实在离得太近了,他心里唾弃着。
“方便。”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
“那就好,你刚才问我能确定金属钉和案件有关系吗?现在是无法确定的。但我觉得那些金属钉有些眼熟。”
“那种金属钉款式常见吗?”
“问题就在这里,并不常见,那是过去有些夸张的款式,像鳞片似的,又有三个尖角立在鳞片的尾巴上。”
“那确实很少见,至少我看过,肯定会有印象。”
在降谷零这边得不到答案,柯南挠了挠头,决定不再打扰夜晚也工作繁忙的警察先生,“那我再好好回忆一下吧。”
“嗯,好的,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没有了,”柯南停顿了一下,“童锐真的不在你旁边吗?我一开始真的听到童锐的声音了。”
“咳,真不在。”降谷零虚心道。
挂断电话,童锐等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把他扑倒在床上,继续刚才的事情。
因为这段时间的空隙,童锐已经忍不了刚才的粗茶淡饭了,胡乱地亲吻着,想要进入正题。
降谷零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让他知道少年也有等不及的时候。他回应着,一边复述刚才童锐没听到的部分,毕竟他刚才答应自己告诉童锐的。
“所以真的藏在了井里。”童锐埋在脖颈间问道,他只是轻轻地吻,不会留下痕迹,但也许是太轻了,让人实在不解气,只能以数量取胜,“尸体埋在饮水区,糟糕透了。”
“是啊,不过地球上哪里又没有尸体呢。”降谷零环住童锐的腰,有了中间那个插曲,他已经不在意上下了。
“那也不一样,”童锐抬起头来,“师哥,我害怕。”
任谁都知道,此时少年害怕有多少,想要撒娇,和他腻歪的心又有多少。
“好了,我在这里,别害怕。”
明知道童锐不害怕,降谷零还是违心地安慰起来。
“就知道师哥对我最好了,所以刚才的还有吗?”
“什么?”
“……就是。”
童锐没说什么,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好了,真是的。”降谷零罕见地在少年面前脸有些热。
刚刚感觉自己掌握了主动权,现在细品又不是那一回事了。
“师哥。”童锐拱着他,声音缠绕着。
“没有了。”
“师哥~”青苹果的嗓音甜到牙疼了。
“想都别想。”
“哼。”童锐失望地趴在他身上,嘴撅得老高。
“好了。”
童锐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他。
“起来。”他有些无奈地说道。
“好耶!”少年欢呼道。
太阳终究会落下又升起,人有时候盼太阳,有时候又盼月亮,他们希望长夜慢悠,另一边,有的人只盼着第二天早点到来。
一大清早,刚到警局,目暮警官就收到毛利小五郎的电话,告诉他上午十点到东京的某医院,他破案需要警察在场。
离上午十点还差几分钟,目暮警官赶到了毛利小五郎所说的病房门前,在这里等着的还有童锐、柯南、毛利兰等人。
毛利小五郎凑了过来,问他约自己来是因为破案了吗?目暮警官头上打了一个问号,但好在,他接受良好,毕竟毛利小五郎约别人,结果自己忘记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童锐手拎着袋子适时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表示当事人还在里面等着呢。顿时,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都表情严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