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子伸手便要取那飞镖上的纸条,被云一念拦住。
她用手帕包着飞镖,将其扯了下来。
纸张展开,上面只写着一句:
三里外榕树下,一个人来。
“沈昶云这是什么意思?”秦桑子扯过云一念手中的纸条,拧眉问道。
“不知道。”
“那你准备去吗,念念。”
云一念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道:“去。”
“念念,这我,我总觉得此事有诈,要不别管他,反正咱也不怕他。”秦桑子踌躇着劝道。
云一念摇了摇头,说道:“沈昶云阴得很,放心吧,他暂时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念念……”秦桑子还欲再劝些什么,但见她去意已决,只得改口道:“那这样,你带着我一起,我就跟在暗处,他发现不了的。”
云一念想都没想就否决了她的提议,只道:“乖,安心地在这等我回来。”
“我不,念念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放心。”秦桑子双手合十哀求道。
“我陪你去吧,我武功好,他们发现不了我。”兔羽在此时开口道。
“我,我也一起,念念。”秦桑子此时改抓衣摆了。
云一念被她磨得没办法,轻叹了一口气:“那,好吧,不过先说好,在暗处乖乖待着,发生任何事都不准出来。”
“好!”
二人异口同声地应道,任谁都没发现,云一念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拧开了一个瓷瓶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地面上。
最后,是云一念一个人去的,她锁上了房间的所有门窗,穿着黑色的衣裙,带着斗篷,几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
大概距离榕树下十步远的距离,云一念停住了脚步,她看着里面穿着宝蓝色衣袍的挺拔身影,清了清嗓子。
后者也发现了她,笑着转过身去,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开口道:“好久不见,云一念。”
“如果可以,宁愿再也不见。”云一念答。
沈昶云听后并不生气,反而低下头轻笑一声,道:“那恐怕是不行的。”
“说罢,寻我来究竟是什么事?”
“我来同你做个交换,如何?”沈昶云依旧是笑着的。
“我同你这种卑鄙小人无甚可交换的。”云一念不为所动。
“卑鄙?我那里卑鄙了?我所做只是为了管制好这个世界的秩序罢了。”沈昶云笑着说,“让它恢复到它原本的模样。”
“你对桑子做的事,我杀你十次百次都嫌少。”云一念捏出袖里藏的银针,冷笑道。
“桑子?”沈昶云略微思考了一下,“阿,你是说叶瑾?喊得那么亲密做什么?她不过是我笔下的一个无关重要的纸片人罢了,一个棋子,能被我用上是她的福气,奈何她不珍惜我这个摆在面前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