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康林连忙扶着她坐到一颗柳树底下,伸手探她的额头,脸色顿时变了变,“你这是发热了!”
徐美兰皱眉道:“怎么办?我得赶紧抓两剂草药吃。”
“别慌,我现在就去给你抓药,你先躺着别动!”徐康林放下担忧,急匆匆的跑远。
徐美兰坐在树荫下,低垂的眸子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
“呵呵!徐娇娇,这一回你插翅难飞!”
徐家老屋,堂屋内,徐美兰和孙菊香围在桌前,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孙菊香一手拿着筷子挑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咀嚼之后吞咽下肚,她抬头问徐美兰:“兰丫头,你不会骗娘吧?”
“娘,我哪儿敢骗您呐!”
徐美兰心里恨透了徐娇娇,却不愿承认,只好把矛盾推到了徐娇娇身上,反正徐康林不在家,没人替她作证,她随便捏造谎言都行。
孙菊香想了想说:“那倒是,你爹最喜欢娇娇那小贱蹄子,你说啥他都相信。唉,你说你咋没早点生个儿子呢!”
“娘,我听村长婆娘说,她们那边村子有个寡妇生了两胎都是女娃,后来她丈夫娶了另一个女人,生了个男娃。”徐美兰说道。
村长婆娘?孙菊香蹙眉。
“这种破落户也配当我们村的村长!”孙菊香鄙夷道。
徐康林是她的亲哥哥,她不允许任何人羞辱他!
“兰丫头,你继续说。”
徐美兰又夹了根辣椒炒青菜吃,边吃边说:“她婆家是个穷村庄,可惜那寡妇运气好,嫁了个读书人,现在已经搬到县城,据说每月能挣好几百两银子,村里不少人想巴结他们。”
“这寡妇真厉害!”孙菊香羡慕极了。
徐美兰撇了撇嘴:“她再厉害有屁用,她丈夫还不是抛弃她,娶了别的女人!”
孙菊香叹了口气,又问:“那你大伯母有没有给你准备好聘礼?”
“没呢,大嫂不肯拿出一文钱。”徐美兰撅起嘴:“她们就是怕我分了她们家的财产,哼!我才不稀罕!”
“兰丫头,你大哥虽然不是我亲儿子,但我对他的宠爱丝毫不亚于亲生儿子。你放心,你大嫂要是敢阻挠你大伯给你准备聘礼,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徐美兰立即露出惊喜的表情:“谢谢娘,爹一定会帮我讨公道。”
她心里暗骂:蠢货,这辈子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对了娘,刚刚我爹说明儿要去镇上买药,我也跟去吧!”
“行,你跟你爹说,你身体不舒服就在家歇息,不必跟去受罪。”
“嗯嗯,我知道啦,我爹最疼我了!”
晚饭后,徐康林拎着装有鸡肉和葱姜蒜的篮子出门了,徐美兰借口去茅坑,偷溜出门找李桂枝。
此时,李桂枝正窝在自己的炕上纳鞋底,她的针线活并不好,所以每日都要抽出大半个时辰来缝制衣裳补丁。
徐美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婶子,给你看个东西。”
李桂枝接过纸,打开一瞧,吓了一跳,她颤声问:“这是啥东西?”
徐美兰笑盈盈说:“你瞅瞅就知道了!”
李桂枝狐疑地翻了一遍,然后猛地拍了下膝盖,激动地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