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他才嗫嚅着嘴唇出声,声音很小,林子希几乎没听清。
“是你留下的。”
林子希皱眉,这人害羞了?
说话声音跟蚊子放屁似的。
她问:“你说什么?”
神琢涨红了脸,哪还有刚刚凑近她调戏人的模样。
他耳根通红,靠近林子希耳边,用几近气音的声音说。
“我说,是你昨晚咬的。”
林子希瞳孔地震,目光麻木中带了几分扭曲。
她重复一遍:“你说…我咬的?”
神琢抿唇,往后退了两步,坐在床上。
他脸上的红晕还未退散,以至于看起来格外蛊人。
但林子希无暇观赏盛世美颜。
她一张脸惨白如纸,内心充满对自己的唾弃。
又打眼一看,室内灯光昏黄灰暗,影影绰绰地照映出人影,灯影摇曳,淡淡的橙花香仍旧飘散在空气里,林子希却有种愈演愈烈的感觉。
神琢眉目低垂,面颊红润。
林子希开始怀疑自己昨晚有没有做出更出格的事——
比如把眼前这朵娇花给摧残掉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试图靠近神琢。
神琢心虚地向后瑟缩了一下。
毕竟这事儿是他勾引在先惹出来的。
身旁的棉被塌陷下去一块。
林子希双目无神地望向他,“那除了我往你身上咬了一口之外,我还干什么事了吗?”
比如…把他睡了。
她就说今天早上一醒来神琢的表现就怪怪的。
敢情是她对不起人家。
神琢纠正:“不是一口,是好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