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归先去取酒,之后穿过走廊去往吧台的方向。
夜场的灯光暗淡,到处都是人声,压得谢如归耳朵疼。
太吵了。
三号卡座的客人是五个男大学生,谢如归的到来无非是让五人激动起来。
“美女,陪我们喝一杯啊?”
谢如归在这里工作,碰到了不少类似的事。
有的很棘手。
谢如归熟练地应付道:“不好意思这位客人,这不属于我的工作,要加钱的哦。”
大学生没多少钱,轻易放弃。
一连送了几单酒,谢如归走的腿脚发酸,不免回后台休息。
同事与她打招呼:“谢姐,今天没单啊?”
谢如归点了点头,看见同事手里拿着红利群,上前要了两根。
她把香烟叼进嘴里,同事走后才想起来没带打火机。
本来好久没有抽烟了的。
谢如归随便找了后台的哪个小妹借火,香烟入肺,谢如归舒爽地眯起了眼睛。
她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抽烟。
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谢如归望着烟尾的火星出神。
烟灰掉了。
谢如归随意弹了弹烟头,也弹了弹指甲。
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是前几天在家里涂的,当时觉得这颜色和头发的颜色很配,现在依旧这么觉得。
谢如归举着手在眼前晃了晃,手腕上的红绳松动到手肘处。
“呼——”
红唇轻启,又是一阵的烟雾弥漫。
她隔着烟气看天花板,有几只苍蝇在乱飞。
后台换了新灯,比之前的灯要亮许多。
有些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