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市政厅大楼前,秦歌紧紧的捂着嘴角,她站在雨里,眼泪也如雨水般落下。
她在安城永远等不到她的小师叔了。
“顾北溟,我在安城,顾家是不是要去救援,我也去……”
电话里,秦歌哭着跟顾北溟讲清了事情的缘由。
“难怪出事后,我们一直联系不上陆予寒,原来他去执行任务了,而小甜心是为了救他,才匆忙回国……”
*
安城的暴雨下了五天五夜,才终于停了。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呛得人鼻子发痒。
窗外的阳光跳跃进来,落在男人英俊如神衹的五官上。
陆予寒猛然睁开一双深邃的眸子,望了一眼四周,最终艰难的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子。
连日来的病痛让他整个人有点发虚。
“主子,您终于醒了,太好了。”
夜雨嘴上说着‘太好了’,可表情那叫一个难看。
一张小脸都快皱到一起了,嘴巴委屈的瘪在一处,一双大眼睛又红又肿。
“哭什么,你主子我又没死!”
陆予寒没好气的坐在病床边,有气无力的穿着军靴。
“我昏迷了几天?”男人沉着脸问。
他记得自己在转移病患的途中被感染了,一直高烧不退,最后终于晕倒了。
当时,暴雨还没有停,他们还被困在山里。
现在,他既然被转送到了医院,就说明他和村子里的人都被支援的部队救出来了。
“五天!”
五天,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