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猛的急刹车,叶蓁蓁往前颠了一下:“你想杀死我啊!”
“红灯。”他面无表情。
“……”
“重申一次,我不是gay,如果你真的不相信,我可以现场告诉你,我对男人有性趣还是对女人有性趣。”他偏头一字一句,叶蓁蓁咽了口唾沫,“好吧好吧,我相信你,别用这种吓人的眼神看着我了。”
楚然收回眼神,恨恨咬牙:“妈的,傅子珩那个吃饱了没事干的货就知道干这些不是人干的事!”
叶蓁蓁张大嘴:“他传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
真同情小晚喜欢上这样一个腹黑的男人,恐怖她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
修长的五指在方向盘上敲打,一双桃花眼半眯着似乎在想事,叶蓁蓁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琢磨什么呢?”
“我在想……”楚然收回眸里的精光,红绿灯变幻,他启动车子离开,“周敬深。”
叶蓁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一个大老爷们想一个男人做什么?”
“他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叶蓁蓁脑子没转过来,“他很少生病,精神也正常,不像有问题的。”
“……”楚然斜睨了她一眼,“我是说他不怀好心。”
叶蓁蓁张大了嘴:“你是说他对叶家不怀好心?”
点头。
“那么这就是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了!”叶蓁蓁觉得他简直是太会胡思乱想了,“周敬深的爸爸是叶家的司机,为我爸爸开了一辈子的车,有一次出车祸去世了,爸爸就把周敬深带回了叶家,让他子承父业,为我爸爸开车,当然这些都是我爸爸提前问过他的,如果他不想当司机,谁都没有办法勉强他。”
手里的方向盘转动,楚然犹豫片刻后把在叶家楼上听到的事说给了她听。
听完后的叶蓁蓁皱眉:“你是说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听到周敬深和叶蓉在商量着什么,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
“可以这么说。”因为他当时听的也不是很清楚,周敬深和叶蓉也说的含糊。
叶蓁蓁仍旧有些不相信:“应该不会的吧。”
“你觉得我听错了?”
“呃……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就觉得吧,周敬深是不可能会对叶家不利的。”
“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因为我爸爸对他很好啊,他父亲去世,我爸爸带他回叶家,待他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