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美兰一边说,一边从包包里面掏着钞票。
“不就是缺钱吗?当年你嫁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贪图我们家的钱财!缺钱就开口,别做这种偷鸡摸狗的恶心事儿,简直是脏了我的眼睛。”
邱美兰边说一边拿出厚厚的钞。
她递过去之前,看了一眼江挽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心下更是气结。
“怎么?都被抓了个现行了,还跟我在这装清高呢?所以这钱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邱美兰微微挑眉。
她像是乐意看着江挽慢慢扔掉自尊,变成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江挽看了一眼,眼眶有些微微发胀。
这些钱买的也不过就是她的尊严罢了。
“谢谢妈。”
到最后,她终究还是哽咽着伸出了手。
邱美兰得偿所愿,笑得越发高昂。
她肆意地将那一叠厚厚的钞票在手上摔打着,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嘲讽的意味。
江挽看着她那副随意的样子,更加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云泥之别。
她受尽屈辱才能得到的东西,对于盛家众人来说,不过是唾手可得。
说不定人家根本就看不上。
只为了花钱买个乐子,图个高兴。
“哼,我以为是个多有骨气的,对嘛,早点摆正你自己的位置,我也不至于看你这么恶心,拿去吧,别再做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了。”
邱美兰说完,神情倨傲地将纸钞洒了一地,顺便扯过了江挽手上的副卡,回头就关上了车门。
江澜也没给江挽留面子,一脚油门踩了下去,疾驰而过的风刮起了纸币。
江挽抬头看着,天上乌云密布。
她总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回去的路上,邱美兰还碎碎念了几句,“也不知道她那张副卡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澜澜,你可是连玦的助理,这些事情你也得多多帮忙看着,那女人就是贪心不足,知道吗?”
“我知道的,伯母,我会好好帮助处理连玦的财务问题,不会让这种乱七八糟的人钻了空子。”
江澜说着,借着红绿灯的间隙,回过头看了一眼。
两人会心一笑。
等把邱美兰送回去之后,江澜赶紧去了公司复命。
“什么意思?”
盛连玦看着推到他面前的那张银行卡,办公室的灯光印在了上面。
他记得上面的每一道划痕。
每一道划痕的后面都是江挽的歇斯底里。
不知怎么的,现在看着似乎没有以前那么烦躁了。
“她说她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