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可以,那蛮蛮手上那点股份,得给我们。”姚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苏婉宁鄙夷的看了看她,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姚芹这么大个人了,脸皮怎么那么厚。
厚的跟城墙一样,孟姜女跑来都哭不倒。
因为她说的话太没脑子,以至于别人都不怎么想搭理她,只有老爷子睨了她一眼。
“阿询说过,手里的股份会卖给你,相关报价,律师已经算了出来。”
老爷子一边对季凛说,一边让赶过来的律师,将两份相同的文件合同,给了季凛和傅询。
“你愿不愿意买,就看你自己了。”季老爷子看了看哑巴似的大儿子,他心里有数。
大儿子手里能流动的所有现金,约莫正好买下傅家占有的股份,就看他舍不舍的了。
用所有的钱,买下心中耿耿于怀的执念。
季凛并没有像老爷子预期的那般犹豫太久,几乎是瞬间做下了决。
他拿过文件和笔,唰唰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我要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季凛想要的不仅是股份,还有季氏的所有决策权。
傅询也没拖拉,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些股份,傅月歌早给了他。
“钱入蛮蛮的账户,给她做聘礼。”傅询说这话时,垂目看了看还坐在地上的季清宴。
目光并没有多挑衅,只是轻飘飘的一眼,似乎在说,你还要在地上躺多久。
但季清宴却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比不过二叔,蛮蛮跟着他,才会过上千娇百宠的生活。
京市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有傅询这样大方的,近百亿的聘礼,眼睛不带眨的送出去。
苏婉宁微微惊讶,忍不住戳了戳身边男人的手臂,“真的都给我吗?”
她问完后,还不忘看看另外一侧傅月歌的反应,这可是她儿子的钱呢!
小姑娘的声音又软又糯,眼巴巴又克制的小财迷模样,看的傅月歌和傅询心都是软的。
傅询握着她的手,捏了捏,“嗯,都是你的。”
“你先收着,这算傅询给你的聘礼,我这还给你备了一份嫁妆。”傅月歌说。
在她身侧的季老爷子,闻言看了看身侧的妻子,神情有些动容。
傅月歌察觉季老爷子在看她,侧过头看见他感动的神情,笑意收了收。
“我给蛮蛮,是因为我喜欢蛮蛮,其他人是没有的。”
傅月歌生怕有人多想,立马补充,生怕有蝗虫沾惹上自己,她可不是好心的老天爷,会掉馅饼。
季老爷子也没想让她给,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感动被误解,尴尬的继续分家的话题。
他这次还算公平,自己搬疗养院去舒舒服服的住着,老宅留给季凛一家,名下另外一套同等价值的京市别墅,则给了傅询。
公司集团的事情,则由律师公证分开,各拿自己该拿的一份。
苏婉宁在季家持有股份,是苏老爷子留下,她不怎么想卖,季凛也买不起,便由老爷子做主,由着苏婉宁挑了两家收益占大头的品牌子公司。
所有决策由她自己做主,拥有最高决策权,无需请示季凛以及董事会的安排,收益也属于她。
季凛虽然有点不太开心,但也退了一步,毕竟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力去反抗。
这个家,也算分的皆大欢喜。
老爷子总的一句话,家都给你们分了,以后少给我叭叭吵架。
他尤其警告了姚芹这个儿媳妇,人不太聪明,就别净去做些要手段,要脑子的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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